京城的兩天拍攝，忙得腳不沾地。
第一天是品牌廣告。早上八點進棚，晚上十點才收工。中間只有吃飯的時候能歇一會兒。她坐在化妝間裡，一邊吃盒飯，一邊看卷子。林棲在旁邊給她對答案，錯題標出來，晚上回酒店再看。
第二天是雜誌拍攝。換了七八套衣服，擺了無數個姿勢。攝影師是個很溫和的中年男人，一邊拍一邊誇她鏡頭感好。她笑著道謝，心裡想的是酒店裡還有三張卷子沒做。
兩天，就這麼過去了。
十二月西號，轉場海市。
早上七點，林棲來接她去機場。
車上，她靠著椅背，眼睛有點睜不開。
林棲看了她一眼。
“昨晚又熬夜了？”
她點點頭。
“做了兩張卷子。”
林棲嘆了口氣。
“思思，別太拼。”
她搖搖頭。
“沒事。”
機場到了。
這次還是走專門通道，不用過普通安檢。
但走到登機口附近的時候，林棲忽然停下。
“思思，你看。”
她順著林棲的目光看去。
不遠處，站著一群人。
幾十個，有男有女，都很年輕。她們手裡舉著應援牌，上面寫著“思絲”“景思怡”“等你回來”。
但她們沒有靠近。
就站在那兒，遠遠地看著。
她往前走了兩步，那群人有點躁動。
有人往前邁了一步，又縮回去了。
有人舉起手機，但沒敢拍。
有人小聲說“是她”，然後被旁邊的人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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