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號，元旦假期結束，開學第一天。
早上七點，景思怡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發呆。
陽光很好，照在路邊的積雪上，亮得有點刺眼。
林棲在旁邊開車，偶爾看她一眼。
“想什麼呢？”
她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手機。
手機裡在放一個影片。
跨年晚會的回放。
不是她自己那段。
是另一個前輩的。
那位前輩是唱戲出身的，後來轉行做了歌手。跨年那晚，她唱了一首古風歌，中間有一段戲腔。
那段戲腔出來的時候，全場都安靜了。
清亮、婉轉、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她當時站在側臺，正好聽見。
那一刻，她愣住了。
現在，她還在看那個影片。
一遍又一遍。
林棲看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
“怎麼，想學這個？”
她點點頭。
“嗯。”
林棲笑了。
“行啊，回頭問問陳姐，看能不能找老師。”
她繼續看著影片，沒說話。
但那個念頭，己經在心裡紮了根。
車停在一中門口。
她下車，深吸一口氣。
校門口的人又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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