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你。”
她看著那張畫，心裡軟了一下。
“畫得真好。”
小女孩笑了。
下午，她們去了村裡的小學。
還是那幾間平房，還是那面紅旗。
孩子們在上課，朗朗的讀書聲從窗戶裡傳出來。
她站在窗外，看著裡面。
下課鈴響，孩子們跑出來。
看見她，愣住了。
然後有人喊。
“是那個唱歌的姐姐！”
呼啦一下，圍過來一群。
那個最愛哭的小男孩跑在最前面，一把抱住她。
“思思姐姐！你又來了！”
她摸摸他的頭。
“嗯，我又來了。”
小男孩仰著頭看她。
“春晚我看了！我和奶奶一起看的！”
她笑了。
“奶奶說什麼？”
小男孩想了想。
“奶奶說，這小姑娘真好。”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次待的時間不長。
發了文具，陪他們玩了一會兒，就該走了。
臨走的時候，那個小男孩拉著她的手。
“思思姐姐，你還會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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