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那天，景思怡起得很早。
窗外天還沒亮透，但她睡不著了。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春晚。
今晚就是春晚。
她深吸一口氣，起床，洗漱。
媽媽己經在廚房忙了。
“起了？吃早飯。”
她坐下來，慢慢吃著。
媽媽在旁邊看著她，欲言又止。
“媽，你想說什麼？”
媽媽猶豫了一下。
“今晚……我們能在電視上看見你？”
她笑了。
“能。八點，我那個節目在八點半左右。”
媽媽點點頭，眼眶有點紅。
“好，好。”
她吃完飯，站起來，抱了抱媽媽。
“媽，我走了。”
媽媽拍拍她的背。
“去吧。”
樓下，林棲己經在等著了。
車上，陳姐也在。
陳姐看著她，笑了。
“緊張？”
她點點頭。
“有點。”
陳姐伸手，壓了壓她頭頂那撮翹起來的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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