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在旁邊補充。
“對，他訓練完了就往三班跑。以前從來不請假的，現在三天兩頭找我批外出條。”
韓教官也開口了。
“那小子，訓練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我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事。但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校長聽著，沒說話。
周老師又說。
“景思怡那邊，我也觀察過。那孩子，平時很穩，但每次司辰來找她，她都會笑。”
校長看著她。
“你確定？”
周老師點點頭。
“我確定。她看別人的時候，和看他的時候，眼神不一樣。”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校長嘆了口氣。
“這麼說，是真的有點什麼？”
三個人沒說話。
但那個沉默，就是答案。
校長揉了揉眉心。
“這兩個孩子，一個公眾人物，一個未來飛行員。要是真有什麼事，影響太大。”
周老師開口。
“校長，我多一句嘴。”
校長看著她。
周老師說。
“兩個孩子，都挺有分寸的。”
校長愣了一下。
周老師繼續說。
“司辰那孩子，每天送題，每天等，但從不多說一句話。景思怡那邊，也是規規矩矩的。一起排練，一起唱歌，沒出過任何岔子。”
老劉點頭。
“對。訓練沒耽誤，成績還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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