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病床上。
景思怡靠在床頭，左手伸著，一根留置針紮在手背上，透明的藥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她己經盯著那根管子看了十分鐘了。
“疼。”
林棲坐在旁邊，正在削蘋果。聽見這一聲，頭都沒抬。
“不疼，那是你的心理作用。”
“真的疼。”
林棲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
“這藥就是刺激血管，正常。忍忍。”
景思怡扁著嘴，看著那根管子，又看著自己手背上鼓起的小包。
“能不能不打了？”
林棲憋著笑。
“不能。”
“那能不能打慢點？”
“己經最慢了。”
她靠在床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林棲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
她接過來，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忽然又開口。
“疼。”
林棲終於忍不住笑了。
“思思，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她看了林棲一眼。
“平時又不打針。”
陳姐從外面進來，手裡拎著一袋東西。
“怎麼了？誰惹我們思思了？”
林棲指了指吊瓶。
“藥刺激，疼。”
陳姐走過來，看了一眼她的手背。確實有點紅，鼓了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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