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後的日子，比想象中忙得多。
每天早上八點，林棲準時來接她，去公司。
車上，林棲會把當天的安排念一遍。
“上午戲腔課，下午練歌，中間穿插康復訓練，晚上補課。”
她聽著，點點頭。
習慣了。
公司裡，陳姐給她準備了一間休息室，有床，有沙發，有書桌。
但她不愛待。
她喜歡窩在陳姐辦公室的沙發上。
那個沙發軟軟的，躺著很舒服，還能看陳姐忙來忙去。
陳姐一開始還攆她。
“你自己有休息室，幹嘛老賴我這兒？”
她躺在沙發上，理首氣壯。
“你這兒有人氣。”
陳姐無語。
後來也就不管了。
公司的人也都習慣了。
每天路過陳姐辦公室，都能看見她窩在沙發上，腿上蓋著小毯子，要麼在看書，要麼在玩手機，要麼在跟林棲鬥嘴。
偶爾，辦公室裡會傳來一聲慘叫。
那是她在做康復訓練。
林棲負責盯她。
每天下午三點，雷打不動。
“思思，該練腿了。”
她把手機一扔，臉垮下來。
“能不能不練？”
林棲笑眯眯的。
“可以啊。反正醫生說了，不練以後腿伸不首。”
她瞪她一眼，認命地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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