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她以為他要拿拖鞋。
但他沒拿。
他伸手，拿起了她的柺杖。
她愣住了。
黃老師把柺杖舉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看向導演。
“導演，我們這老弱病殘呀。”
導演的臉都白了。
何老師在旁邊笑得首不起腰。
劉知行瘋狂點頭。
“對對對！老弱病殘！”
黃老師舉著柺杖，一步一步往導演那邊走。
“你看看，何老師，老。我，也老。知行，雖然年輕，但腦子不好使，弱。思思，腿還傷著，殘。”
他每說一句，就往導演那邊走一步。
導演一步一步往後退。
“黃老師，您冷靜……”
黃老師舉起柺杖。
“說，比例能不能調？”
導演看著那根柺杖，嚥了咽口水。
“能……能調……”
黃老師停下來。
“能調多少？”
導演擦了擦汗。
“您說多少就多少……”
黃老師滿意地點點頭。
回頭看了一眼劉知行。
劉知行己經笑得趴在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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