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主,是姜雲從未聽說過的一個稱呼。
但既然被這些大荒界的生靈們如此崇敬,那麼顯然應該就是大荒界內最強大的存在。
就如同萬妖窟的妖主,如同界海的海長生。
至於荒主的烙印,更是不難猜測,必然就是類似於妖種或者火種之類的東西。
一旦接受,那就意味著從此之後,自已同樣要以這荒主為尊,受到荒主的支配。
哪怕最不濟,肯定也是修為會受到極大的壓制。
故而,姜雲根本不會同意接受荒主烙印,而作為修士,相信沒有一個人會願意成為他人的附庸。
可是不同意的後果,就是——死!
那一顆顆被繩子掛在城牆之上的血淋淋的人頭,足有上萬之多,這也讓姜雲的眼中閃爍出了寒光。
這些自然就是和自已一樣,來自山海界,來到這大荒界尋求避難,尋求希望的修士!
他們一路之上,歷經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艱難的到達了大荒界,來到了他們心中的希望之地,可是沒想到,卻仍然死在了這裡!
看著那些人頭之上一雙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姜雲默默的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了面前這十多個大荒界的修士。
而這十多人也同樣在看著他,每個人的目光之中都透出了些許的戲謔之色。
雖然內心憤怒,但是姜雲心中卻是有著一個最大的疑惑。
那就是面前的這些人肯定不是凡人,也不是妖族,可是他們的身上卻沒有絲毫的靈氣。
那麼他們究竟是如何做到,能夠殺死這麼多山海界修士的?
要知道,能夠到達這裡的山海修士,不敢說實力有多強,但也絕對不是任人宰割之輩。
更何況還有藥神宗,輪迴宗這兩大宗門,他們之中可是有著地護境的強者。
難道他們也不是這些人的對手,最終也心甘情願的接受了那荒主的烙印,從而才進入了大荒界?
“朋友,我剛才話可能沒說清楚。”
中年男子依然面帶微笑的道:“這些人是既不願接受荒主烙印,但又想仗著自身武力,硬闖進大荒界的,故而我們無奈之下才不得不將他們殺死。”
“其實我們是很通情達理的,大荒界也是來去自由,如果你不願接受荒主烙印,那麼可以隨時離去,再回你們的山海界去,我們絕不阻攔。”
離去!
雖然對方說允許自由離去,但是不歸路的盡頭之處,姜雲可是沒有看到一個山海修士。
姜雲的心中一動,驀然回首,轉身看向了身後那厚達萬丈的白色霧氣。
這片神識和目光都無法看透的霧氣之中,是否還藏著大量的山海界修士呢?
姜雲再次看向了面前的中年男子道:“荒主的烙印,我不會接受,但是這大荒界,我和我門下弟子,卻必須要進入!”
姜雲的回答,讓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不變道:“看來朋友很有自信,既然如此,多說無益,只要你能打敗我們,這大荒界你可隨便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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