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集域，此時此刻，正注視著這一幕的所有人，腦海之中，無不是冒出了這個念頭。
這時的姜雲，在他們的眼中，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燃燒靈魂，燃燒生命，毫不猶豫的催動了五件域器，這一切都表明，姜雲是要以一人之力，去戰那萬名修士！
除了震驚之外，不少修士的眼中也是露出了欽佩之色，就如同三天之前，他們對姬空凡感到欽佩一樣。
顯然，姜雲是被這萬名修士的緊追不捨給深深激怒了。
為此，他也下定了決心，要孤注一擲的去拼死一戰，甚至不惜和萬名修士同歸於盡！
而如果換成其他人，身處在姜雲的位置之上，捫心自問之下，每個人恐怕沒有這樣的果斷，更不會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
“好，好，好！”
虛無天尊的臉上露出了一股激動之色，口中接連吐出了三個“好”字。
而緊接著，他卻又是仰天發出了狂笑之聲！
只是笑聲之中，卻是帶出了一股只有他自已明白的悲憤之意，一股無奈之情！
如果有其他虛無族人在此，看到此刻的虛無天尊，絕對會有種陌生的感覺。
在所有人的眼中，虛無天尊時而是無比威嚴，時而是放蕩不羈，但卻從未顯露過這種激昂悲憤的狀態。
或者說，在絕大多數人的的眼中，從未見過這樣的虛無天尊！
“好孩子，好孩子！”
封命天尊同樣是讚不絕口的誇讚著姜雲，並且面帶微笑，連連點頭。
甚至於，他那雙原本已經變得清明的眼睛，都再次變得有些渾濁起來。
這渾濁，是朦朧的霧氣！
一旁的封平早就已經看的是目瞪口呆。
雖然他早就認為姜雲是瘋子，但是卻壓根也不會想到，姜雲竟然會這麼瘋！
而看著封命天尊的樣子，他更是瞠目結舌。
“好一個老四！”
觀域臺上，古不老那張稚嫩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但是眼底深處，卻是有著一抹無比鋒銳的寒光。
“巡天一脈，九大天尊，三大家族，都是你們改變的這狗屁的規則，將老四給逼到了這種程度。”
“老四要是有什麼閃失，我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古不老再次開口，而不等聲音落下，他的身形已經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了界縫之中，邁步朝著靈古域趕去。
他答應過姜雲，不管姜雲想做什麼，都可放手去做，哪怕天塌下來，也有自已給他撐著。
現在，他就要去給姜雲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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