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姜山就已經出現在了八位族老和族長的面前。
面對這九位長輩,姜山的心中要說不忐忑,那是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那一言不發,僅僅用目光冰冷的注視著自已的姜景溪,更是讓他心中一陣陣的發寒。
姜行岸板著臉道:“姜山,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隱瞞你在諸天集域的經歷!”
“噗通”一聲,姜山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道:“族長,姜山並沒有隱瞞任何的經歷。”
姜行岸冷冷的道:“那我問你,多座集域聯合造反,殺死他們各自集域的督戰使之事,你剛剛為何不告訴我!”
一聽這話,姜山猛然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道:“集域造反之事?”
“族長,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此事啊!”
這是姜山的實話!
姜雲知曉姜山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將寒士儒聯合其他集域造反之事告訴他,所以他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而在場九人,個個都是眼力過人,看到姜山的反應,都不難判斷出來,姜山並非偽裝,而是的確不知道。
這讓姜行岸的面色稍微有了點緩和道:“那諸天集域有沒有加入那些集域,和他們一起造反?”
“我不知道!”
姜山急忙連連搖頭道:“但應該是不會。”
“因為我在那裡的時候,苦域有著大量修士進入了諸天集域。”
“在那種情況之下,姜雲兄長光是要防備那些苦域修士,就已經是疲於奔命,委實不可能再有心思去和其他集域一起造反了。”
九人對視一眼之後,姜行岸接著問道:“那些參加試煉的苦域修士,在諸天集域又經歷了什麼?”
“姜雲有沒有對他們做過什麼?”
這個問題,是姜山最為忐忑的問題。
因為這個問題,他必須要撒謊。
不過,好在他身在諸天集域的時候,自已私下已經排演了無數遍,所以繼續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
“姜雲兄長知道我是他的堂弟,所以從那時候開始,很多事情就刻意迴避我,不讓我知曉。”
“我能感覺的出來,他是為了保護我,不願讓我受到連累。”
“也正是因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才擔心姜雲兄長,會不會做出什麼傻事,這才急匆匆的趕回來。”
說到這裡,姜山抬起頭來,對著面前九人,哀求著道:“族長,諸位族老,還請想個辦法,趕緊將姜雲兄長早點接回來。”
聽完了姜山的話,姜行岸不再詢問,而是轉而看向了八位族老道:“諸位,現在你們還有什麼疑惑嗎?”
八人彼此對視之下,都在思索著姜山的話。
姜山的話,的確沒有什麼漏洞,也是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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