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忘沉聲道：“別看他現在是若無其事，表現的非常鎮定，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來，他此刻的心，已經亂了。”
父子連心！
縱然姬忘對於姬空凡有再多的怨恨，但姬空凡終究是他的父親。
這一點，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改變。
所以，也只有他，察覺到了此刻姬空凡那隱藏在面具之下，隱藏在身體之中的心，已經亂了。
自然，姬忘也知道，姬空凡的心亂，就是因為姜雲被帶入了苦域。
因為在姬空凡的心中，姜雲，就等同於是他的另一個兒子！
甚至於，連姜雲都不知道，姬空凡之所以願意成為巡天使者，願意守護諸天集域，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希望能夠保護姜雲。
他已經傷害過他的親生兒子，他不想再讓另一個被他當成兒子一樣看待的姜雲，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因此，姜雲被人帶入苦域，生死不知，讓姬空凡的心，終於無法再像以往一樣，保持平靜了。
他擔心，姜雲會如同那些消失的寂滅族人一樣，等到他有能力去尋找姜雲的時候，卻再也找不到了。
靈主沒有回應姬忘的話，將目光重新看向了光圈消失之處，沉默了片刻之後，才對著身旁的姬忘道：“我們回去吧！”
姬忘點了點頭，而靈主也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兩人就如同來時一樣，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直至在即將踏入靈古域的時候，靈主忽然停下了身形，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諸天集域，輕聲的道：“物是人非！”
這是姜雲在不久之前才剛剛跟她說過的四個字。
那時的姜雲，雖然沒說，但靈主可以看的出來，姜雲信心十足。
然而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裡，姜雲竟然就已經被帶入了苦域，讓這諸天集域，更加的物是人非了。
搖了搖頭，靈主忽然又看向了姬忘道：“忘兒，你的父……姬空凡。”
頓了頓，靈主才接著道：“我身為靈主，感覺要遠比其他族群敏銳的多！”
“我能感覺的出來，他的身上有著一種我說不出來，也無法形容的古怪。”
聽到靈主的這句話，姬忘依然是面無表情，沒有任何的回應。
而靈主也收回了目光道：“另外，他的潛力也是強大的可怕。”
“或許，根本沒有人知道，現在的姬空凡，他的真實修為境界，其實都沒有邁入懸空境，連天尊都不是。”
“他的實力，已經完全無法用境界來衡量了。”
這句話，讓姬忘的面色終於有了變化，瞳孔都是驟然收縮！
雖然他不認姬空凡為父親，但是他剛剛見識了姬空凡的出手，卻也知道，單論實力，姬空凡不說比靈主要強，但也弱不了太多了。
靈主，是準大帝，可姬空凡，竟然連懸空境都不是……
在靈主和姬空凡相繼離開之後，不滅老人也是一言不發的同樣離開，沒有人知道他去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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