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祖,除了在姜雲的血脈光芒超過他的時候,面色有些變化之外,後來就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
甚至於,當姜雲帶出姜鴻志等人,指證姜景溪的時候,他都是不為所動。
其實,姜雲也知道,自已找到的所有的一切證據,指向的都是姜景溪。
對三祖唯一不利的證據,就是照已鏡中那一道能夠變化的符文而已。
可照已鏡已經毀掉,那道符文也是隨之消失。
當然,就算照已鏡仍然存在,憑藉那道符文,也說明不了什麼。
別說三祖了,就連七祖都無法指證。
因此,三祖才會有恃無恐。
不過,姜雲同樣無所謂。
此刻,看著三祖臉上的笑容,姜雲心中忽然一動道:“雖然我這個人,脾氣一向很倔,但這次,我決定,聽你的話,暫時放過姜景溪。”
話音落下,姜雲猛然一拽,將姜景溪的魂,直接從他的身體之中,抽了出來,送入了自已的體內。
姜雲懷疑,三祖,故意在這裡激將自已,希望自已和他對著幹,直接殺了姜景溪!
因為,對於三祖不利的證據,應該只有姜景溪和七祖知曉!
七祖,到現在都沒有露面,自已也不大可能抓得住七祖。
那麼,姜景溪魂中的記憶,可就至關重要了。
將姜景溪的魂收了起來之後,姜雲再次看向了三祖道:“我這樣做,三祖是否滿意了?”
三祖的臉上仍然帶著笑容道:“看來,光照一萬三千丈的血脈濃度,讓你有些忘乎所以了。”
“作為你的長輩,我還是提醒你,也提醒所有姜氏族人一聲,血脈濃度高,並不能代表著什麼。”
“除非等你真的成長了起來,成為了像我一樣的存在,那個時候,才能讓人對你忌憚。”
“但是,就憑你這樣到處惹是生非的性格,你成長起來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三祖的這番話,清楚的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也讓所有人心中一顫。
尤其是姜秋月等人,更是清楚,三祖的這些話,並不是說給姜雲聽的,而是說給大祖,說給閣老等人聽的。
的確,姜雲血脈覺醒達到了始祖的程度,未來是不可限量。
但前提是,姜雲能夠活到未來!
比起還有需要漫長時間成長起來的姜雲,已經身為大帝,血脈覺醒了九成的三祖,對於姜氏來說,才更加重要!
三祖突然沉聲開口道:“今天,我就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你所擁有的一切倚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都不是。
與此同時,姜雲的耳邊,也是驟然響起了血無常的提醒之聲:“小心。”
就看到,三祖突然抬起手來,朝著姜雲,一把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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