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遙把自己的東西搬去了三樓,徹底遠離了頂層的厲墨塵。離開前,她看向厲墨塵的辦公室,眼裡滿是不甘心。
厲墨塵晚上在會所借酒消愁,幾個公子哥聚在一起,看到他不停喝酒的樣子,只好勸道:“厲哥,天涯何處無芳草,總會遇到適合你的那一位。你少喝點吧。”
另一人道:“是啊,誰讓那人是裴譽桉,裴家的勢力太過強悍。硬碰硬,是碰不過。省得把兄弟情誼耗沒了。”
“兄弟”兩個字觸及厲墨塵緊繃的神經,他用力一甩,酒杯碎裂一地。
“兄弟?什麼好兄弟。他裴譽桉就是小三,我不過是拜託他照顧一下螢螢,他認不清自己的身份,把螢螢搶走了,搶走了!他不是我的兄弟!”
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顧無言。畢竟他們可都知道厲墨塵和女助理談戀愛的情況,本來這樣也無傷大雅,可誰知道他們這位好朋友好兄弟突然翻臉,不要女助理要夏螢,早幹嘛去了。
厲墨塵陷入自己的情緒之中,喝了不少酒,最後被人送回了他自己的公寓。
等他酒醒後,發現沈月遙就等在公寓,沒有離開。
“墨塵,你為什麼對我這麼狠心?你不是說要一首保護我的嗎?”
沈月遙淚眼婆娑,可厲墨塵心中己經掀不起任何波瀾。
他冷漠道:“要是沒有你就好了,沒有你,我和螢螢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我們會訂婚,結婚,就像小時候我們約定的那樣。”
他完全陷入回憶中,眼前浮現的是五歲的厲墨塵,擋住了其他小男孩對夏螢的泥巴攻擊。
十五歲,情竇初開的厲墨塵,看到夏螢前赴後繼的追求者,不惜打群架違反校規,將所有人打服,只為了還夏螢一片清淨。
二十五歲的厲墨塵,己經規劃他們婚後的生活,買下了一套江景房,作為他們的新婚居所。
可現在,他渾身酒氣,鬍子拉碴,十分頹廢地坐在公寓裡,一切的一切,全都破滅了。
沈月遙聽了他對自己的控訴,也被氣笑了。她擦掉自己的眼淚,譏諷道:“因為我?厲墨塵,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其他人。你從心裡打定了夏螢不會離開你,所以讓自己放蕩。沒想到夏螢結婚了,你破防了。哈哈哈,真是好啊,你活該!”
兩人互相指責謾罵,最後,厲墨塵悽慘一笑,頹然道:“對,你說得對,我活該。我們一起下地獄吧。你的賠款我一分都不會給,送給你的東西我也不會追回。要爛,我們一起爛吧。”
沈月遙從厲墨塵這裡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公司的人通知她,不賠錢就只能起訴,一再催促她賠錢。
她只好將自己的包包首飾賣掉,又借了一筆錢才勉強還上。
而厲氏在此時出事,沈月遙成了第一批被裁的人。
她投了好多簡歷,沒有收到任何回覆。原來,那些公子哥都認識她,認為她不吉利,全都將她拉入黑名單中。
沈月遙看著不斷滾大的負債,又再一次踏上找工作的路途。
而厲墨塵更是焦頭爛額,姜家本是他們最大的合作商,合同到期後沒有任何要續約的打算,一些重要的專案他們也在撤資。
厲墨塵去了好幾趟姜氏,依舊無果後,只好厚著臉皮去找裴譽桉,請他出手。
可卻從裴譽桉這裡得到一個爆炸訊息。
“不是我不幫你,而是厲董把所有路堵死了。他轉移了不少資產到國外去,你還是去找他好好商量一下吧。”
這話如果是別人說的,厲墨塵不會信。可裴家手眼通天,資訊來源廣泛,說不準就是真的,他也沒再過多詢問,離開了裴氏。
裴譽桉簡單處理了一下工作,便提前下班,去往旁邊的高檔小區,這裡,是他和夏螢的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