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段季松扶著江然坐下，段婆子滿臉喜色，洋洋得意。
“我兒子還真有面子，連公安局長都認識！早知道，就把那兩個小賤人關起來，一人賠上一百，給乖孫子燉雞湯喝。”
段季松皺著眉，一臉不悅。他現在可不想太過惹眼。誰知道部隊上會不會有人認出他是個冒牌貨。
“媽，你消停點。再惹事我可不管了，然然還懷著孕呢。”
“我也不想啊，你不知道夏螢在那裡挑撥離間，本來就是她的錯，這次算是便宜她了。”
段季松還想說什麼，手被江然拉了拉，才閉上了嘴。
本以為事情就此過去，結果第二天，段季松剛進部隊，便遇上了政委和督察。
“段季辰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有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
段季松心下一緊，不知道是自己身份敗露還是昨天的事，但他也只能服從命令，強裝鎮定跟了上去。
一進詢問室，兩位督察便開口問道：“昨天，您的母親是否在供銷店與兩位女同志發生爭執，期間，還打傷了一位女同志。”
段季松聽後反而鬆了一口氣，這件事可比身份敗露的後果小多了。
“是，不過……”
“不用闡述理由。”督察嚴厲打斷了段季松，又拿出公安局的筆錄道：“這裡面記錄，你的母親公開宣揚封建迷信，用你團職幹部的身份壓人，是，還是不是？”
“……是……”
“段同志，您到公安局後，是否以權謀私，欺壓人民群眾。”
段季松沉默了。
督察倒沒有繼續追問，拿出新的資料。
“劉局長配合我們，提供了新的證詞。說你同他敘舊，還是假借了陸淮聲陸主任的名義。從頭至尾，沒有提過案子的事。可你卻用來誆騙公安同志，讓他誤以為，劉局長己經批准……”
“他撒謊！我說了，我什麼都說了，所以他才同意的！”
段季松慌了，他沒想到劉局長現在竟然把自己的責任擇得一乾二淨，真是惡毒！
“這裡還有多份證詞，包括兩位女同志的，你怎麼解釋？”
段季松己經百口莫辯，畢竟，他是事件的過錯方，本就不佔理。更何況，他沒和陸淮聲通氣，這麻煩就大了。
“我……”段季松心下焦躁，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便急著開口道：“難道她們就沒錯了嗎？我媽一個老太太，我媳婦一個孕婦，她們不知道讓著，還語言攻擊。她們有錯在先！”
督察一時無語，己經被段季松震驚到失語。他們接受的思想教育，是人民群眾是第一位，公然違反紀律又不知悔改的，眼前的男人還真是第一個。
他們按照程式走了一遍，上頭決心要拿段季辰的事立典型，這次肯定嚴懲。
段季松看著人走了，他卻被留下，心裡更慌了。想打電話給陸淮聲，可被告知，他現在還不被允許出去。
漫長的等待是最煎熬的。
段季松等來了重大違紀處罰，停職三個月，接受思想教育。他本來是副團長，要提幹團長的，現在己經從提幹名單中剔除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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