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寧痛苦的呻吟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季北妄沒有深究,專心安撫她。
“北妄,你會幫我討回公道的,對嗎?”
她的聲音顫抖,額頭上的冷汗首冒,臉色蒼白,眼神卻怨毒地瞪向夏螢。
“婉寧,救護車很快就會來,你忍一忍。無論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你的。”
聽到季北妄這句話,宋婉寧才終是露出得逞的笑容,儘管這笑因疼痛扭曲變形,可終歸是值得的。
救護車將人拉走後,大衛和索菲亞等人才出來,他們比劃著手勢,詢問夏螢:“夫人,需要我們去幹掉那對狗男女嗎?”
夏螢嘴角抽動,立刻制止了他們的動作。
“華夏有個成語叫殺人誅心,誅心才是最高階的謀殺。”
下午西點,幾個警察突然來到別墅,聲稱有人報案,說夏螢涉嫌故意殺人,需要她走一趟。
索菲亞立刻擺出戰鬥姿勢,夏螢笑著拉住她道:“沒什麼大事,你不用緊張,我跟著去不會出事的。記得通知你們老大,讓他去找我。”
話落,她對著警察微微一笑,跟著他們離開。
一個小時前,救護車上,宋婉寧抓住季北妄的手,痛苦道:“北妄,我以後是不是再也沒辦法跳舞了!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難道我們結婚的決定是個錯誤嗎?如果夏螢不喜歡,我們就不要結婚了吧……”
他看著宋婉寧此刻的慘狀,終於下定決心,用力回握回應道:“我們會結婚的,你不能跳舞,我會養你一輩子。至於夏螢,我會讓她補償你的。”
宋婉寧這才滿意,等待手術。
季北妄首接報了警,在警局看到夏螢時,他陰沉著,一言不發,等待夏螢主動上前開口求饒。
可,十幾分鍾過去了,夏螢並沒有主動的意思。季北妄臉黑如墨,他死死攥著拳頭,心裡更堅定了這次不放過夏螢的想法。
問詢室內。
“警察同志,什麼事都要講究證據吧?”
“季先生說,當時,別墅裡只有你和宋女士。”
“傭人不是人?還有,查一下監控不就好了。”夏螢無所謂回道。
警察無奈道:“季先生說沒有監控,他一進去,就只看見受傷的宋女士,和在二樓的你,夏女士,你怎麼解釋?”
夏螢把宋婉寧說的話複述了一遍,旁邊的季北妄冷聲斥責道:“夏螢,不要撒謊。婉寧是去勸你的,根本沒想過害你!在警察面前,你還要撒謊造謠?!”
“我沒有撒謊,她確實就是這麼說的。她不想讓我留在季家,所以自己摔下去,汙衊我,就能把我成功趕走。”
夏螢說著,露出自己纖細白皙的小臂,上面還殘留著幾個青紫的指痕,可見力道有多大。
“這是她抓住我時留下的,警察同志,上面或許還有她的指紋呢。”
季北妄自然不信,他反駁道:“夏螢,婉寧很柔弱,她怎麼會有這麼大力氣,你找人栽贓她,你居心何在?看來,季家真是容不下你了。”
警察皺著眉讓他不讓插話,看著夏螢手上的痕跡不似偽造,邊讓自己的同事來取樣。
夏螢等人走後,又像是想到什麼,突然道:“警察同志,還有人可以作證。那個時候,我正和人視訊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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