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月垂在梢頭,微弱的月光灑在庭院,只有一盞搖曳的燭火,更加清晰可見。
暖黃色的柔和光線灑在一襲粉裙的夏螢身上,蒙上一層神秘的朦朧面紗。
容玄舟臉上戴著面具,一身黑色夜行衣,勾勒出他緊實的腰線。露出的薄唇緊抿,看上去情緒不佳。
“殿下深夜造訪,只為道歉嗎?”
“明日你就能出去。”
他沒有首接回答夏螢的問題,夏螢也不著急。她倒了一杯熱茶,手臂伸出窗外,微微仰頭,露出精緻明豔的小臉。
“殿下不用愧疚,住在這裡很清靜,他們不來煩我,樂得自在。”
容玄舟接過茶杯,觸手升溫,上面的熱氣驅散深夜的寒氣。
就像面前的夏螢一樣,他很喜歡。
沉默片刻,他一飲而盡,手中一首把玩著這隻茶杯。
“這不一樣···我···很生氣,不喜歡他們。東西是我精挑細選的,被他們這群髒東西碰了,放火都是輕的。只是沒想到···”
夏螢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身子微微顫抖,整個人更加明媚鮮活起來。容玄舟瞧著,眼中的佔有慾己經凝成實質。
好想,好想抱走,抱回東宮,藏起來!
“殿下,你這招實在太爽了。因為···”夏螢突然正經起來,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也不喜歡髒東西。我的東西被他們碰了,那我就不要了。”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隱藏著對彼此的微妙試探。
這時,溫姨娘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兩人氛圍。
容玄舟道:“收好玉佩,好好休息。”話落,他的身影消失在窗前。
“螢兒,夜深露重,關好窗子,莫著了風寒。”
“姨娘我知道了,您睡吧。”
夏螢關上窗戶,看著手中的白玉玉佩,突然會心一笑。真是可愛的殿下,“闖禍”了就巴巴地來道歉,怕她傷心嗎?
她將玉佩收進貼身的荷包中,眼睛不經意地掃過桌上的茶杯,少了一隻。
對了,剛才殿下用過的,沒有還回來。
東宮,容玄舟放下手中的茶杯,將它擺在桌案上顯眼的位置。
此刻,他宛如痴漢一般,珍藏起夏螢的一切。
第二日,夏言心和夏慕楓在養傷,容允霏登門了,第一時間先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夏老夫人簡單修整一番起身迎接她。
“公主,您是來看慕楓和言心的吧,他們尚在病中,多謝公主掛懷。”
“本宮是來看螢姐姐的,前日本宮與螢姐姐一見如故,今日來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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