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兒,等表哥瞭解此事,求了聖旨,我們就成婚。”
他早就己經等不及了,只能摟緊夏螢,得到片刻滿足。
“表哥,我又不會跑,你莫要急功近利,那些搞鹽務的可都不是善茬。”
夏螢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神色擔憂。
身前人源源不斷的熱源和檀香包裹著她,讓她生出太多不捨。她不想看見霍辭受傷。
話落,她在他的胸口蹭了蹭,聲音低低的,聽著失落極了。
霍辭心念一動,大掌附在她的頭頂,輕輕揉搓著,以示安撫。
“不會有事的,你沒見過表哥的行事作風,所以不知道,該擔心和害怕的是他們。螢兒,現在沒有什麼比我們成親更重要了。”
他神色漸漸溫柔下來,可說的話又偏執瘋狂:“你要是真跑了,我就把你抓回來,困在院子,不,困在我們的喜房之中,拿一根金鍊子鎖住你,讓你日日夜夜只能見到我一人。”
夏螢緩緩抬頭,沒錯過他眼中偏執的佔有慾。她並沒有害怕,輕輕撫摸著他的眉骨、鼻樑和下巴。
倏地,她放低聲音,音調上揚,尾音中帶著纏綿:“表哥,其實我不跑,也可以這麼做。”
霍辭神色一怔,消化完這句話的重點內容,眼中燃起兩簇星火。
他看到夏螢狡黠笑著,聯想到之前自己的猜測,突然放肆地笑起來。
“螢兒,終於不偽裝了嗎?”
他自詡自己是最好的獵手,卻沒想到,最厲害的獵手,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的。
他的表妹,並沒有表面的柔弱可欺,反而十分聰明,懂得藏匿自己。
“表哥,我想要的,己經得到了。”
夏螢得意一笑,便被霍辭翻身壓制住,大掌放在她的腰間,稍一用力,便在細膩皮膚上留下紅色印記,曖昧非常。
霍辭瞧著眼神愈發幽暗,全身血液沸騰叫囂著,神魂震顫,最後化為一抹輕笑。
“螢兒,你贏了,我只想要你。”
“表哥,我也是。”
兩人相擁而眠,共同進入夢鄉。
第二日,一個不速之客登門拜訪。
正是消沉幾日的沈鶴年,此刻他不修邊幅,神情頹然。
看見霍辭侯,他疲憊道:“霍兄,螢螢呢?我要見她,只要她承認自己的錯誤,眠眠就有救了。”
“沈鶴年!”霍辭怒斥道,“你搞清楚,是秦雨眠給你下藥做局,是她不想承受流放之苦,關螢兒什麼事?”
“如果不是螢螢放雨眠進公主府,就不會有後來的事。”
霍辭聽到這種震驚言論,只想拔劍捅死眼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