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夏螢的聲音在他背後悄然響起,秦聞崢驚訝地轉身,幾乎要和靠近他的夏螢撞在一起。
“你這不讓人說完話的毛病可要改一改,我想說,我不是什麼好女人,所以,不想放過秦先生,可以嗎?”
夏螢瞬間將雙臂搭在秦聞崢的肩膀上,環住他的脖頸,踮腳親了上去。很快,主動權便被秦聞崢接管。
“你說的,我當真了。不許反悔!”
他將手放在柔軟的腰肢上,另一隻手托住夏螢的後腦,迅疾的攻勢讓夏螢險些站立不穩,好在被秦聞崢穩穩托住,將她抱在一旁的沙發上,這一次溫柔又仔細的親吻著。
秦聞崢探索著每一處,將夏螢吻得呼吸急促,發出嚶嚀的控訴聲,拍打著他的胸膛,得以獲得自由空間。
她靠在男人胸膛上喘息著,呼吸新鮮空氣,感受到某處的甦醒,抬頭嗔怪道:“你——不許!”
秦聞崢伸手撫摸著她的發頂,將她再次攬回懷中,滿足地喟嘆一聲。
“我知道,可是···”他放低聲音,輕咬夏螢的耳朵:“螢寶兒,我也沒辦法控制它。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夏螢便安靜地環抱住他的勁腰,與他共享靜謐時刻。
打破這一氛圍的是秦聞崢的電話鈴聲,他接通片刻後,眼睛微沉,交代對方看好秦風后,結束通話了電話。
“螢寶兒,池寒聲有事發生,你如果不想去,就留在這裡。”
秦聞崢將人抱著放在沙發上,在夏螢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眼含不捨。
即將離開之際,他的手被夏螢拉住。
“其實,我有件事沒說。”夏螢歪頭笑了笑,溫柔中帶著幾分俏皮,又包含了幾分無辜。
“我知道池寒聲和季甜甜的事。”
“那你還不分手。今天晚上,你必須分手。”秦聞崢彎下腰,言辭嚴肅霸道,頗有逼宮的架勢。
夏螢心虛道:“我這不是想著讓他們名不正言不順嗎?”誰能想到突然冒出個極品男人來釣她。
秦聞崢咬牙切齒道:“我不管,螢寶兒今天晚上必須給我名分。”
“你之前不是說···”
“今時不同往日,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夏螢無奈扶額,藉著秦聞崢的力量起身:“好吧,那咱們就去看好戲吧。”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休息室,去往最熱鬧的地方。
池寒聲休息室門口,有人正堵在那裡,阻止他關門。
他只圍了一條浴巾,上半身還有抓痕和吻痕,明眼人都明白髮生了什麼。
“寒聲,你在這裡做什麼?”
夏螢從人群中擠進去,看見這一幕,瞳孔地震。
“池寒聲,你幹了什麼!你真是讓我噁心,我怎麼會和你這樣的人談戀愛!”
?呢場上不能麼怎機手,卦八觀圍,然當。他給還不封原螢夏,在現,話的過說主原對聲寒池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