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螢側身歪頭看過去,嘴角噙著淺淺的笑容。
“秦先生,怎麼不說話了?”
秦聞崢眉毛輕抬,像是捕捉到什麼不滿的點,低下頭,沉聲道:“現在還叫秦先生,嗯?這麼見外,該罰。”
於是,在夏螢驚詫的目光中,她被男人緊扣在後座,剝奪著稀薄的空氣,讓她頭腦愈發昏沉。
夏螢剛要開口辯解,被秦聞崢抓住機會,探入其中。牙齒輕輕研磨,將她所有的聲音吞入其中。
首到人暈暈乎乎地軟在他的懷中,他才堪堪停下,抱人下車進入別墅,回房,一氣呵成。
這是秦聞崢沒有名分時,在腦海中演練了一遍又一遍的場景。
三樓他臥室旁的房間早就佈置好一切,柔軟舒適的大床,陳列的衣帽間己經被他塞滿衣服鞋子,安靜等待主人的臨幸。
更何況現在他得到了名分,不把人趕緊搶回來,難道要等池寒聲重新追人嗎?
秦聞崢將夏螢放在白色的大床上,溫柔撫摸著她的頭髮。
“今天晚上在這裡休息,明天我讓人幫你搬家。”
夏螢眼眶霧濛濛的,視線逐漸清晰。看清周圍的一切後,她小小驚訝了一番。
“我還沒答應住過來呢?”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立刻被秦聞崢輕咬了一口。
這幾日的焦灼思念和不安感,讓他無法忍受分離。
“你住的地方太簡陋了,不好。而且你是妮妮的鋼琴老師,住在家裡很合理。工資照舊,我給你開一張黑卡,你隨便花。住在這裡,衣食住行不用考慮,螢寶兒,這樣的條件可以嗎?”
夏螢低頭沉思,可上方的灼熱視線顯然沒有足夠的耐心。
“好吧,明天我去收拾東西。”
秦聞崢終於綻放笑容,打電話安排人手,解決這一問題。
“螢寶兒真乖,微信不理我的賬一筆勾銷。”
夏螢一臉黑線,推了推他的肩膀道:“哪有事後算賬的。秦聞崢,你太陰險了。”
“陰險?”秦聞崢低沉的聲音如大提琴奏出的曲調,尾音上揚,勾的人沉淪其中。
“螢寶兒,如果我陰險的話,現在我們會一起出現在浴室裡。”
話落,秦聞崢欣賞著夏螢的錯愕與羞澀,明亮的眼睛中,是毫不掩飾的情慾。
“我還有工作,早點休息。”
夏螢目送著秦聞崢離去,手捂住狂跳的胸口。就在剛剛,她以為他們會……
她的腦海中蹦出不和諧的畫面,頓時從臉頰紅到脖頸。
秦聞崢看上去是浮沉商海的禁慾冷漠男人,而且圈子裡也傳他性冷淡,是不是不行。
夏螢覺得,以她浸淫小說多年經驗來看,這種人在遇到合適的人後,往往是性慾最旺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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