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她泛著粼粼波光的眸子緊盯著慕釗冶,沒有對他身份的畏懼。
而慕釗冶也任由她打量自己,臉上的趣味更加明顯:“本王就喜歡聰明人,不過你也不要覺得欠本王的。本王就是覺得無聊,生活無趣,不介意幫你一把。”
夏螢看不透他,不知他話中的真假,繼續道:“可王爺和蘇漳是好友,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那你也應該知道,本王最厭惡對感情不忠的人。”
兩人靜默不語,房間中突然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夏螢被面前男人的鳳眸吸引去了注意力,漆黑的瞳孔如墨,她總覺得裡面摻雜著別樣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如同呼嘯而過的山風,根本抓不住。
很快,慕釗冶又恢復他最初的模樣,隨性而為。
“好,臣女便敬王爺一杯,借花獻佛,謝過王爺。”
夏螢說完,一飲而盡,酒的辛辣和醇香交織,品質實屬上上乘。
“小丫頭,你這太摳門了,用我的東西來謝我,這不算。”
慕釗冶偏要等人喝完後才拒絕,他看到夏螢眼眸中一閃而過的錯愕,忍俊不禁。
“哈哈哈,逗你的。有事來王府,拿著此玉佩可首接進府,不用通報。”
他摘下腰間的麒麟玉,首接扔進夏螢的懷中,驚得她用雙手捧住後,長舒一口氣。
“王爺,你若是把玉摔碎了,不會賴在我的頭上吧。”
夏螢小心打量著玉,吐槽了一句,額頭上便被摺扇輕輕敲了一下。
她捂著頭抬眸瞪過去,意識到對面人的身份,立刻偃旗息鼓了。
“本王又不是惡人,螢螢如果不滿,可以說出來。”
夏螢隨即開口道:“王爺,我們剛認識,您就首呼臣女的名字,是否太親密了?”
“那把本王玉佩還回來。”
慕釗冶攤開手,夏螢趕緊把玉佩塞進懷中:“王爺金口玉言,豈有收回的道理?”
“牙尖嘴利,本王說不過你。考女官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對付蘇漳。”
一提到這件事,夏螢眼眶紅了:“我對自己的文章信心滿滿,就連爹爹都說我這文章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誰承想蘇漳哥哥用卷面髒汙這種藉口,我說再多也改變不了他否了我的決心。”
慕釗冶聽了她對蘇漳的稱呼,嘴角的弧度慢慢收回,手中的摺扇輕輕敲著桌面。
“蘇漳……哥哥……,你們關係還挺好的。”
“他是爹爹探訪書院院長時遇到的,是院長伯伯的得意弟子,經過爹爹的考核,斷定他大有作為,便為我定下這門親事,想著知根知底,少年夫妻,情誼最為深厚。”
“可惜了,你的蘇漳哥哥更喜歡溫柔小意的女子,不喜你這調皮的小狐狸。”
聽了慕釗冶的打趣,夏螢原本想哭唧唧賣慘的動作一頓,此刻,一種奇怪的想法浮上心頭——
。己自氣意故在他
!的意故是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