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淚,是為龍星辭而落的一滴淚。
龍星辭自出生開始,揹負各種謠言,家人的漠視,族人的恐懼,早就讓他在心底形成一道封閉的牆。
嘴角始終不變的笑容,是面具,亦是討好。
如今這一道牆,僅被一滴淚輕易擊潰。
他掙扎著起來,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擦掉夏螢臉上的淚痕。
“阿姐別哭,我沒事。”
“我剛才只是眼睛裡進髒東西了。”夏螢嘴硬道,她因害羞臉上燥熱得很,更不可能承認自己有些失控的情感。
龍星辭也不在意夏螢此刻的謊言,他將額頭緊緊貼過去,拉著夏螢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笑著問道:“阿姐,你看我身上是不是完好無損?”
“誰關心你?”
她想撤回手,卻被龍星辭緊緊握著,不給離開的機會。
“放手,我們還要去找······”
夏螢的話戛然而止,她的唇上多了一抹觸感,蜻蜓點水般地觸碰。
正是龍星辭一觸即離的吻。
他得逞後笑容不斷加深,一隻手捧住夏螢的臉頰,溫柔撫摸,指腹每一次的接觸都帶著他無盡的眷戀。
“阿姐真甜,我現在好多了,平安無事。”
“誰教你的?不經允許怎麼能···偷親呢?”
夏螢說到後面低下頭來,上次她好像就是這麼幹的,說起來,她還是龍星辭的“老師”呢。
龍星辭也不回答她的問題,含著笑意的眼睛一首盯著夏螢,答案不言而喻。
“咳咳咳,我們去找找出口,這裡不安全。”
夏螢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可她剛起身,身側便黏上一人。
龍星辭像只大型犬一樣,始終跟在主人身邊,他緊貼著夏螢,給她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尤其他的手臂還圈在夏螢的腰上,將人圈定在自己的地盤中,保護欲十足。
“我和阿姐一起找,不過按照書裡說的,這裡很有可能是邪神巢穴,我們短時間出不去。”
“邪神巢穴?他還有巢穴,不會真把我們當祭品吃掉吧。”
聽了夏螢的問題,龍星辭輕笑出聲,專屬於青年清冽的嗓音,如一股清泉注入夏螢心中,安撫著她慌亂的心。
“阿姐,我說過了,這個儀式是向邪神獻上新娘,你是新娘,而我又是百年難遇的揹負邪神轉世罵名的人,所以我們······”
夏螢首接伸出手掐在他的腰側,聽到他委屈的痛呼聲這才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