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聽到電話中傳來高興的寒喧聲,他只能強壓著急躁問好,然後提出專案出現的情況委婉道:“季秘書,您見多識廣,能否指點一二?我這頭髮都要愁白了。”
【怎麼才能讓你消氣,你可以首說?】
季林只是笑了笑,謙虛道:“我哪有這本事啊。不過一般這專案出問題,多半是下面疏忽敷衍,你們負責人覺得可以了,我們這些外行人看還是不行。司總,這是您自己的專案,您應該比我更清楚啊。”
【小輩犯錯,你們大人不放在心上,我們可不慣著。要怎麼解決還是你自己看著辦吧。】
季林結束通話電話,再次投入到工作中。
自始至終,她十分從容淡定,沒給對方留下任何破綻。
她的螢螢平白受到這些無妄之災,司家還想就此揭過去?事情哪有這麼簡單。
沒過多久,傅秉釗就得到訊息,司赫臨被打了,不僅卡被停了,還被要求去跟偏遠地區的專案,那裡缺水斷電,最適合磨鍊人的心性。
至於於暖央,聽到在新學校過得很低調,她的事蹟在新學校傳遍了,大家都不敢招惹她。
然而在於暖央看來,這就是被孤立了。
“夏螢,都是因為你。我和哥的卡被停了,過得小心翼翼,你憑什麼還能安心在附中待下去。等著吧,我一定要撕碎你的光環,戳破你所有的偽裝。”
她將一切都推到夏螢身上,忘記了是自己挑事在先。
在司赫臨的無限包容下,於暖央人格中的缺陷被無限放大,兩人不覺得有任何問題,因而闖下了這次禍,首接讓宏宇集團損失近千萬。
司先生和司太太盡力彌補,想辦法,而他們的兒子和女兒還在怪他們不向著自己的孩子這一邊。
司赫臨在專案上累壞了,回到宿舍倒頭就睡。
一進入夢中,上一世的情景反覆上演,夏螢唯唯諾諾地跟在他的身後,小聲叫著他“哥哥”,他早就對這個名為“妹妹”的玩具失去興趣,很少和她交流。
只是偶爾想起她的時候,才會送給她一個小禮物,便能讓她感動不己,真是沒有任何挑戰性。
不如她的朋友于暖央,他只是說一句,央央就能委屈地紅了眼睛,和他撒嬌生氣。
司赫臨不止一次地想過,自己的妹妹為什麼不能是於暖央。
對啊,他現在好像如願以償了。
意識到這一點,正在睡夢中的司赫臨嘴角掛上淡淡的笑容。
可很快,夢中的場景轉換,這一世的夏螢出現在他的面前。
美好地宛如天上明月,她自身散發的光芒又如陽光一般耀眼。
如此珍珠,總能激起人心底強烈的慾望,忍不住想要得到她。
“哥哥,你想什麼呢?”
書房中,夏螢放下資料坐在傅秉釗的對面,見他正在發呆,便用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傅秉釗迷離的眼睛突然有神,抓住面前的手將夏螢拉向自己,而他則站起身,偷襲了一個吻。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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