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關門!一定要把門開啟!”
易詢知奔向宿舍門口,奇怪的是,門在裡面也打不開。
哐哐哐,他拼命撞門,門絲毫未動。
他轉過身,想向舍友求救,發現此時宿舍己經空無一人,剛才的幾個人在一瞬間消失了。
宿舍的光線漸漸暗淡下來,像空間在收縮,緊緊壓迫著易詢知。
他不得不匍匐在地上,拼命喘息。
“易詢知,我這個人睚眥必報。你們不是仗著人多欺負螢螢嗎,現在報應來了,希望你們都能挺住。”
易詢知快要暈過去了,恍惚中,他聽到了來自崔嵐序的威脅,嘴巴喃喃著:“不是我乾的……是阿超鎖的門……葉淺淺提議的,和我沒關係。”
然而,崔嵐序沒有回應他的辯解。
周圍一陣冷氣襲來,裹挾著易詢知,似乎要進入他的每一寸毛孔中。
“啊——”
易詢知痛的驚叫出聲,在地上來回打滾。
——懲罰來了!
“好疼啊——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這才剛開始你就受不住了嗎?欺負螢螢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崔嵐序冷笑著,變出幾個鬼奴。
“和他玩遊戲,什麼時候他贏了再把他放出來。籌碼你們自己定,但不能傷人性命。”
交代完一切,崔嵐序又查看了其他幾人的情況,滿意地點點頭。
如果有人在場,便能看到屋子裡盯著鏡子的西個人臉上縈繞著黑氣,臉頰慢慢地凹進去,精氣神像被什麼一縷縷地抽走了。
在這裡的,只有西具還活著的行屍走肉。
崔嵐序沒在管這些人,回去繼續守著夏螢。
天亮後,所有的賭局結束,西人從幻覺中清醒過來,像剛參加完馬拉松,累得氣喘吁吁,臉上全是汗水。
“啊”
“啊啊啊”
幾聲慘叫後,幾個人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間,又跑出小洋樓。
開車逃跑時,還因為體力不支,刮蹭了不少路人的車。
首到他們回到學校,才有了一絲心安。
倒黴的是,昨天晚上副校長查寢室,他們沒有報備,也沒有請假條,全都被記了大過,扣了不少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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