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中,聽到有人殺人的案子,全都重視起來,對趙哥和肖楚明立即開展了詢問。
他們二人被關了一天一夜,招供了全部。
雖然沒有對肖慶野造成實質傷害,可誰讓他們倒黴,碰上嚴打檔案的下發,加大了對各種黑惡勢力的打擊。
兩個月後,宣判了結果:一個主犯判了十年,一個從犯判了五年。
肖父肖母來監獄探視時,肖楚明還抱有一絲希望。
“媽,那港商有沒有來,你們有沒有說我才是他們的親兒子,你讓他們救我出去!”
聽到這裡,肖父肖母臉上的溝壑更深,愁容滿面。
他們顫顫巍巍道:“人家拿了什麼結果,首接把老二認回去了。說有了那個證明,就能證明老二是親生的。”
“我們還想給你求情,結果人家說什麼老二早就用錢還了養育之恩,不欠我們的了。他們聽法律的,法律怎麼判就怎麼來。”
聽到這裡的肖楚明還是滿臉不可置信。
他明明盤算得好好的,只要把肖慶野幹掉,自己就能頂替他,成為富豪的兒子。以後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怎麼現在完全大變樣?!
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這次被抓的關鍵人物——常紅娟,夏螢的媽媽。
原本,常紅娟是自己的岳母,只要他和夏螢安穩結婚,或許就沒了今天這遭,或許,他早就成功了!
“夏晚晚,都怪夏晚晚,她人呢!”
肖楚明將一切責任怪到夏晚晚頭上,如果不是她勾引自己,自己怎麼可能放著夏螢不娶!
他大好的未來,全都因夏晚晚完蛋了!
“你那媳婦聽說你被抓了,說要和你離婚,帶著你的工作,連夜跑了。”
肖母說起夏晚晚,話就止不住。
不過肖楚明早就被恨意淹沒,根本聽不進去。
“夏晚晚···”
他從喉嚨中擠出這個名字,滿是憤怒和悔意,不過現在,事己成定局,他什麼都改變不了。
只有無盡的後悔伴隨著他。
1990年,夏螢帶著父母搬到京市,肖慶野買了一套房子,用作和夏螢的婚房。
同年,夏螢憑藉自身實力進入京市的芭蕾舞團。
1995年,舉家搬遷,來到港城。
夏螢憑藉自身優越的條件,進入港城的芭蕾舞劇團,同時還經常在肖先生朋友的電影中客串,憑藉幾秒鏡頭成為最受歡迎的新人演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