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濯池捕捉到千葉的緊張,揮了揮手,張琪迅速離開,房間中只剩下他們三人。
千葉上前一步,小心翼翼道:“病人落水受驚得了風寒,有些高熱,繼續用藥。”
“還有,她葵水來了,需要吃些補品。”
蘭濯池聽到這裡,一時沒反應過來,接話道:“他是男子,怎會來葵水······”
不對——蘭濯池心中劃過一抹念頭!
不等千葉行動,他快步來到自己這邊,拿起燭火,一盞盞點亮。
隨著燈火亮起,驅散了黑暗,床上人的容貌愈發清晰可見。
千葉看清床上容顏後,倒吸了一口氣。
原來不是她醫術不精,是床上的病人本就是女子!
蘭濯池手中握著燭臺,絲毫不覺燙手,他湊到床邊,也看清了夏螢的容貌。
只見床上的美人閉目凝眉,白玉般的臉上因高熱染上紅暈,宛如宮中盛開的芙蓉花。
首到此刻,蘭濯池終於明白,自己這位舍友身上神秘感緣何而來,竟然在這兒。
他來不及多想,吩咐千葉:“準備針灸和上好的湯藥補品,即刻行動。還有,守死這個秘密。”
“是,主子,屬下這就去辦!”
千葉離開了,房間中只餘蘭濯池和夏螢二人。
他放下手中燙人的燭臺,一隻手附在夏螢的額前,很燙。
“娘,我想回家······”
夏螢帶著哭腔的囈語一齣,蘭濯池心臟被猛然一擊。
他伸手擦掉她臉頰的淚水,輕聲回應道:“好,回家,等你病好後,就接你回家好不好?”
如果張琪在這裡,看到這一幕,指定被驚得下巴合不攏。
面前溫柔的男人還是他們殺伐果斷的太孫殿下嗎?
當然,蘭濯池是不會給對方這個機會的。
夏螢彷彿聽到了蘭濯池的話,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獲得些許安全感,這才停下囈語。
蘭濯池低頭看見裸露的藕臂,嘆了口氣。
“你還真是把我當成正人君子了,就不怕徹底露餡嗎?”
他喃喃自語著,說完後覺得自己有些蠢。
偌大的書院只有她一人,又有誰替她遮掩善後呢?
蘭濯池撤下自己的外面的大袖衫,蓋在夏螢身上,這次,遮得嚴嚴實實的。
。想他,憐可小個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