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完早餐準備各奔東西。
許歲茗跟著媽媽去發電廠,木逢春一個人去往植物學家那裡。祈光臨收拾了些東西帶著文武成和日向暖月去了畫家協會。
上了骨車,他們聽到遠方一陣喧譁聲。
“救我啊,誰來救救我啊!我要回家。”聲音是櫻花語,不過經過血色陽光扭曲聲波所有人都聽得明白他言語的意思。
祈光臨饒有興致地抬頭,喜悅道:“生死遊戲總算結算完了,我的贖死券應該退回來了。”
一個腦袋上插著三把刀的生物追著一身休閒打扮的人跑,而在他們的附近,虛空浮現了一個穿著和服的櫻花人身影,她驚恐地看著這陌生世界發出尖叫。
骨車漂移,撞飛了三刀頭,接著車門大開吞下了兩個突然出現的人類。
祈光臨高聲道:“我要皮和恐懼,有要跟我搶的嗎?”
其餘乘客忌憚地看了眼祈光臨身上的畫筆和畫板,爭吵著瓜分了起來。
骨車憑空抽走了兩個人全身的骨頭,他們如爛泥般倒了下來。
一個長得像大球套小球一樣的人用腹部吞噬了兩個人的血肉接著吐出了皮,恭敬地遞給了祈光臨。
祈光臨品嚐著恐懼的味道,感覺自己又有了新的作畫靈感。
一個叼著菸斗的小矮人還有幾個不明生物分食了剩餘的情緒和靈魂。
祈光臨觀察了下家人們的精神狀態,見沒有太大的下滑便沒有管,有些事情總得適應。
骨車要開門了,祈光臨再次叮囑道:“你們不要去看協會的建築,外牆都是畫,有些大師作品你們看了受不了。低下頭跟我走,內部的畫相對沒那麼藝術。對了,閒著的時候可以去了解下畫家入門,發現自己聽得難受就別聽。”
祈光臨帶著他們進了門,幾個長得挺不錯的青年男女坐在前臺,見到祈光臨問候道:“見過祈畫家,歡迎您歸來。”
祈光臨點了點頭,問道:“人事主管在辦公室嗎?”
一個前臺回答道:“在,我帶您去。”
祈光臨拒絕了,帶著兩個家人去人事主管辦公室。
“你們等下別說話,看我眼色再說話。”祈光臨說完之後想了想感覺有些多餘,他們這麼大了應該不用叮囑這麼簡單的東西。
祈光臨敲了敲門等待裡面的傢伙說了請進之後才進去。
人事主管看到祈畫家愣了一下後說道:“老哥這麼客氣敲門做什麼,上次你教我女兒畫技我還沒感謝你呢!”
“我主要是不想辣眼睛,給你收拾的時間。我不是很能理解你的愛好,就像人類在生魚片上挖洞完事還吃掉一樣。”祈光臨毫不客氣坐在了人事主管的對面。
人事主管灑脫一笑:“我可不是天生的怪談,這不還懷念生前那些美好嗎,但是一虛脫食慾又上來了。”
祈光臨搖了搖頭,不再提這件事,指了下身後的家人說道:“我家的新家人,前臺有崗位幫我照顧一下。”
人事主管點了點頭,問道:“這沒問題,對了,他們想上同一個班次有個伴還是不同的班次。”
祈光臨眼神示意了一下。
身後傳來了兩個不同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