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有靈犀笑了笑。
刀王也來了,他帶著一大家子,空著手說說笑笑來了,像是去春遊一樣。
負責指揮和組織的居委會管理看了眼神色嚴肅認真,揹著一大堆裝備的畫家他們,又看了看連甲都不穿的刀王,有些許不滿,他如實記下了給各位強大業主的態度評價。
戰車上路,骨哨鳴響,碰瓷詭們剛想靠自身不死性賺一波贖死券就被骨刺輪紮成了篩子。突然意識到自己逆行了的無人公交車實在沒地去了自己跳到了人行道上,目送著骨巢戰車們毫不掩飾開向了狂歡城。
此時的狂歡城早已蓄勢待發,所有的保護規則和收益規則全部更改為增加血肉強度和靈魂強度的戰爭規則,陷阱規則的致死性和汙染性更是主觀調整到最嚴苛的程度。
四輛骨巢戰車到了狂笑城大門西牆停了下來。
其中第二輛骨巢戰車裡裝的是業主,其餘都是骨刃小區的作戰部隊。
見到他們下車後司機把骨巢戰車停了下來沒有直接破牆,強大的業主們若有所思,他們都聽說過骨巢的全盛時期。
骨巢戰車是純粹的消耗品,遇到事情幾十輛戰車先撞一波,哪裡像現在還當寶貝用著。
看來骨架小區和骨刃小區的管理者們還有不小的隔閡。
沒多久,另外四輛骨巢戰車也來了。
兩個指揮進行了一些簡短的溝通之後,由骨架小區的業主們上前破牆。
骨頭從他們皮膚裡冒了出來,形成了一層厚甲,接著一個看打扮就不弱的業主一拳打碎了整個西牆,不過城門依舊完好無損立在那裡。
業主們能力各異,指揮官們對他們不瞭解,也就沒有去試圖指揮他們。
反正身份責任在那,總歸是要帶回一具屍骨的。
相對弱小的業主被逼迫著打頭陣,很快觸發了陷阱變成了只會大笑的傻子,跟著他們一起來的朋友或家人含淚斬殺了他們將屍骨交給了留守人員。
眾人順著生命驗證出來的安全路線深入狂笑城。
到了腹地,業主們分散各幹各擅長的事情,骨刃小區的區域作戰小隊成建制強攻高價值據點,掠奪活化店鋪或者資源。
書法家發出了一聲哀嚎,陷進了一處黑屋子。刀王看得惶恐,招呼著一家子人快跑。
在他帶著家人們一同尋找落單的狂笑城民時,他們正面遇上了兩支狂笑城治安大隊。
刀王能走,他的家人們走不掉,奮力廝殺一陣後他的家人請求他將他們挫骨揚灰自己跑。
刀王遲疑了一會,見湧來的人越來越多,不再遲疑。
當他將家人的骨頭銷燬之後,他聽到了一陣刺耳的狂笑聲。
刀王失去了力氣,狂笑城主!他為什麼在這個方向,那裡不是畫家他們前進的方向嗎?以畫家的手段,不該死得這麼悄無聲息,難道是狂笑城主太強了嗎?
死到臨頭,刀王反倒是拾回了最初的悍勇,戰到骨頭全碎,不求贏只求噁心一把狂笑城主,成功給狂笑城主的笑臉面具打出了裂縫。
狂笑城主笑得很難看打量著面具上的裂縫,心想還好聽了自家軍師的話,不然骨刃小區和骨架小區的強大業主全都像刀王一樣死戰只怕後果難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