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知秋好奇詢問文武成為什麼急著送她走。
文武成迷惑道:“我現在對您產生不了價值,那就是廢物。您還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做什麼?”
夢知秋好奇了起來,“你為啥會這麼想?”
“因為在廢物上浪費時間本就不值得。夢會主我這不值得您浪費時間,等我能產出您所需東西的時候再來吧。”
夢知秋搖了搖頭,“反正我現在無事可做,你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唄。”
文武成思考了下說道:“說來沒啥精彩的,父母車禍雙亡,親戚吃絕戶想把我整自然死亡,我逃到孤兒院。索性漢邦福利不差,我活到成年。”
“因為學校專業太差,期望以後靠寫小說為生,後來遇到了一個挺好的女孩子,可惜自由職業不穩定不賺錢被分了,沒啥好說,弱就受著。再後來僥倖靠天賦聞到了一個大佬的得意,跟著他梭哈一把股市財富自由。爽了三年後來到這裡。”
夢知秋瞭然,接著詢問道:“你恨你那些親戚們嗎?”
“曾經恨過,長大了懂事後我就不恨了,因為弱者就是食物,我弱,所以我就該被吃。因此等我強起來了後,我花了一大半的錢財把那些親戚變成絕戶吃了回去。這也是理所應當的。”文武成平靜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夢知秋摸了摸文武成的腦袋,接著詢問道:“你喜歡這個家嗎?”
文武成有些迷茫說道:“這個家不太符合我的理念,死了說明是弱者,那首接放棄不就行了,為什麼還要為了那些死人賺錢復活他們呢?可是家主執意如此,那強者的想法總歸沒錯,所以我跟隨。”
夢知秋疑惑問道:“你現在活著你會這麼想,你要是死了,你還會這麼想嗎?”
文武成點了點頭,充滿了對自己理念的堅持,“我這麼沒用,不值得被複活的,我喜歡所有活著的讓我感到溫暖的家人,但他們要是徹底死了,我絕不會多看一眼。”
夢知秋看著他如同看著自己過去的倒影,“那麼你給自己打藥提供更多情緒給電視機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讓自己更有用,就如您貴為大音樂家卻讓我站著跟您說話,就是因為我有用。您這麼強了還在努力,我不拼命怎麼行。”
夢知秋有些啞然,給他唱了首不含超凡力量的安眠曲,文武成睡著後,夢知秋一邊思考一邊回到了自己家裡,靜坐一夜。
當血色的陽光進入骨刃小區某戶人家的窗戶時,一個一看就是高質量人士的羊首人強行喚醒了自己的孩子。
小羊崽仔疑惑問道:“爸爸,我們這是去哪?”
“去參觀一位大人的畫展。”
小羊崽仔更加疑惑說道:“我們為什麼要去,我們審美又不高於六十。”
“就是因為我們審美不高於六十,所以更要去。你想想,如果你是大畫家,你的面前有兩個人,一個是審美低於六十且從不去你畫展的人,一個是審美高於六十必然被感召前往你畫展的人。他們遇到危險你救哪個?”
“審美高於六十的。”
“那如果你面前有一個真愛粉,他的審美低於六十但只參加你的畫展,每次都不落,還出巨金買你的畫。而另一個人審美高於六十必然被感召前往你的畫展。這次他們遇到危險,你只能救一個,你救誰?”
“救只屬於我的真愛粉!”小羊崽仔明白了父親的用意,麻溜地收拾起了自己的羊須。
“我們在骨刃小區,那位也定居骨刃小區,所以別的大畫家的畫展我們可以看心情去不去,這次那位第一次舉辦畫展,必須去。”
在狂笑城,一位審美高於七十五的人夢見了一雙遮天蔽日的光翼,光翼上嵌入著一塊塊鐘錶,那些鐘錶上指標開始旋轉。一個名號恍惚間刻入他的心中—昭時之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