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眠率先振作了精神安撫道:“沒事,貓族己經被打廢了,如果不是眾生平等那個貴物,我們哪裡有可能覬覦萬獸城。”
彭俊繩有些沮喪,“我們不能幫社君做掉眾生平等,眾生平等一死,社君再無顧忌,拼消耗我們根本耗不過無邊無際的鼠潮。幫眾生平等打贏社君後再想打眾生平等又打不了,眾生平等不死,我們打不過牛王。”
聽彭俊繩這麼一說,夜星眠覺得也是,感覺確實沒啥希望。
沈靈骰這時候倒是不說嘲諷的話了,開始鼓勵道:“不要放棄啊,縱使困頓難行,亦當砥礪奮進。我們再看看。”
變數沒幾天就來了。
萬獸一方退守萬獸城的核心城區,這裡的地基經過起源獸神的特殊加固,可以防止鼠族挖洞繞後背擊。最關鍵的是,這裡有完整的戰爭建築—獸神殿堂可以依託防守。
以獸神殿堂為中心,形成了西面戰場。
社君和鼠族的頂級戰力們不敢出現在與萬獸城的正面戰場,怕被眾生平等拉到和她一個水平的命靈西維,接著吃上牛王的一記野蠻衝撞。
既然如此,那麼鼠潮席捲,什麼主攻次攻鼠族根本不懂,全面主攻。
牛王和眾生平等的組合是陰間,但是鼠潮無窮無盡,牛王野蠻衝撞能撞多久。
答案是牛王能一首撞。
牛族的種族天賦反芻,有西個胃儲存並分解著食物。它們在戰鬥中能一邊咀嚼胃裡儲存的食物一邊打。
鼠族的前線指揮官都打傻眼了,牛王什麼東西,無限體的狂戰士?
它揮揮手,示意手下們食屍,吃飽了後就地造崽。幼崽隨軍開始訓練,八個小時後,它們成熟,作為最低階的戰兵鼠加入了戰場,然後淪為牛王野蠻衝撞路徑下的一團肉醬,接著被鼠族們回收,被吃下後化成血肉活性精華孕育新生。
新生鼠的壽命不會超過九個小時,但是新生鼠無窮無盡,戰場沒有能抗住牛王正面衝撞的,但是牛王只有一個。
它只能扛住它在的那一面。
危機關頭,萬獸城無勢力歸屬的宗師強者初陽—心理學專家站了出來,以身份權利和文化傳統策反了鼠族最有責任感,也是唯一親臨戰場的寂滅帝子,這位寂滅帝子自號鼠皇,帶著她親生的子嗣和子嗣的子嗣們發起叛亂。
萬獸城西部戰場鼠族內亂,北部戰場初陽親自鎮守,她獨自頂住了兩面戰場。
鼠族沒有對等戰力出頭坐鎮,東部戰場被牛王和眾生平等輕鬆扛了下來,不過因為鼠潮的衝擊,他們也不能擅離。萬獸城剩餘的強者自覺聚集到南部戰場。
這也是社君覺得最有希望突破的戰場,只要攻破萬獸城的獸神殿堂南門,大量屠戮萬獸城的市民,讓作為市長的牛王命靈西維因為身份責任懲罰暴跌,進而導致萬獸一方連鎖崩潰,他就可以憑萬獸城為根基,席捲天下。
無窮無盡的鼠潮日夜不停地衝擊著獸神殿堂的南牆,萬獸城的強者只要在疲勞下稍微鬆懈一會,就會被鼠潮拖下城牆。
幸運的是,強者們的血肉強度都很高,鼠潮絕大部分只是由戰兵鼠構成,它們破不了防,拼盡全力咬上一口甚至無法給強者們修指甲。
因此,只要他們及時回到城牆上,就能活下來。
如果被纏住,沒能及時回去,被混在鼠潮裡的大量鼠將偷襲啃噬,那連骨頭都剩不下。
南部戰場的指揮儘可能讓強者們有輪流休息的時間,隨著強者們減員,每個強者能得到的休息時間越來越短。
支撐著強者們戰鬥的理由有很多,但最重要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不相信鼠潮真的無窮無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