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族的傳承模式並非血脈傳承,而是看潛力傳承。
社君怕自己領兵在外突然死去,早早定下了繼承鼠,繼承鼠也遵循古法,早早確認了繼承鼠的繼承鼠。
社君和繼承鼠以及繼承鼠的繼承鼠不可以同時出現在方圓三十里內。就是為了確保不被一鍋端。
社君死後,社君的繼承鼠成為了新的社君。新的社君因為族群大量死亡,只相當於很強的那一檔大家。
社君的繼承鼠的繼承鼠火速又找了個繼承鼠,然後前往老巢,它想為族群貢獻自己的力量。
它剛剛趕到,就看到它的上位,新社君被一個身穿黑白棋士服的男人踩在腳下,接著骨劍剁下腦袋。
它成為了新的社君,現在的它的力量只有區域封鎖後半年大家的水平。
新新社君閉上了眼睛,知道此刻唯有死戰,斷掉敵人針對它的繼承人可能。它懷著死志,燃燒起了靈魂和血肉,防止敵人透過它的靈魂找到鼠族的希望。
祈光臨己經透過戰劉柯隨身攜帶的自畫像帶著藝術協會的人趕來了,看到了新社君,順手甩出自畫像出現在他身後,畫中人跳出畫紙,一拳打穿了新社君的心臟。
他看向戰劉柯,詢問這片戰場什麼情況。戰劉柯有些無奈,“老鼠們太會打洞了。地下隧道跟迷宮一樣,不是很好滅族。”
鴨尊站了出來說道:“我們鴨子對於臭老鼠們有特攻,我來帶路,我清楚臭老鼠們的地下隧道構造思路。”
鴨尊帶著祈光臨他們,在亂七八糟的地下毛線團裡拐來拐去,然後發現了一群精銳鼠和大量生產鼠。
希兒喜滋滋地收下了一堆鼠頭,但是鼠頭不符合她的審美,又全丟了。
鴨尊帶著祈光臨他們拐來拐去,又找到了一群精銳鼠和大量生產鼠。
精銳鼠頭目看到鴨尊瞪大了眼睛,祈光臨不用想也知道這個頭目想說什麼,怕它罵鴨尊是老鼠,鴨尊聽到了會傷心,親自出手,吞噬了這個頭目的所有謊言。
鴨尊帶著祈光臨他們繞來繞去,找第三處鼠群隱蔽點。這時,天空傳來了振翅聲,鷹擊長空發出了兩聲長鳴,接著兩聲短啼。
祈光臨知道這是和平鴿一族來了。
他吩咐鴨尊繼續,自己帶著貓王魚魚和前貓王女兒寧寧以及戰劉柯和骨架犬來到了地表,黎粟藏於暗處。
眾生平等懸於天上,冷眼觀看地上鼠族的慘狀,眼中閃過六成憐憫和三成同情以及一成憤怒。
她開口質問道:“憎謊!你在做什麼!”
祈光臨冷笑,“鼠族想滅我家人的族群,我不能報仇?”
眾生平等啞然片刻,然後說道:“你家人的仇己經報了,不可以再追殺了,人類有句話叫得饒人處且饒人。”
寧寧有些憤怒地搶話道:“鼠族要滅我族的時候你不攔,現在我們復仇的時候你在阻攔,你在裝你大壩呢?”
眾生平等理首氣壯說道:“我哪裡沒攔?”
寧寧控制下了自己情緒說道:“你攔了十九分鐘西十二秒,你也可以攔我們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後您是不是該走了?”
祈光臨認同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給眾生平等一個面子,二十分鐘後我們再動手滅族。你放心,我答應你二十分鐘後再動手那就一定二十分鐘之後再動手。”
鴨尊袖子上貼的自畫像蹦出了個小祈光臨,他跳到鴨尊耳邊嘰裡咕嚕一通後,鴨尊停下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