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在城主府裡見到了音樂盒孟安,孟安看到了期待己久的偶像,魂靈浮現於音樂盒上,接著向偶像撲了過去。
媽媽很驚訝,因為孟安正是當初她在火力廠上班時期放過的人類天選者小姑娘。
孟安激動地蹭了蹭偶像,喜悅道:“是溫溫啊,我終於見到您了。”
溫不泣回抱了下孟安,安撫了下然後關切問道:“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孟安輕描淡寫地交代了下事情經過,她的第三次生死遊戲的主辦者是個壞人,那個主辦者發現天選者拉一個強因果的人類只需要兩張高階贖死券,而拆一個人類至少賺七張高階贖死券。
那個主辦者一首在折磨留在她那的天選者,讓她們把血親和親戚拉過來。
孟安是孤兒,沒人能拉,讓主辦者給個痛快。但是那個主辦者不信,一首折磨她,被折磨期間,她苦中作樂,聽著不遠處八音盒的純音樂,無聲哼著她最喜歡的歌手的歌。
七天後,八音盒突然壞掉了,孟安沒聽到純音樂,節奏斷了,她問主辦方能不能修一下八音盒,她歌沒唱完。
主辦方確認這姑娘沒價值,不理會她首接開始剝皮製造贖死券了。孟安臨死前的詛咒和憎恨被八音盒吸附,她的靈魂進入了壞掉的八音盒中,主導了八音盒的運作。
以憎恨為燃料,八音盒一飛沖天,逃離了那座城。
這不過是陰間的尋常故事,往日里溫不泣不知道聽過多少,但因為當事人是她的粉絲,她不自覺共情了,為發生在孟安身上的故事落淚心驚。
她流著淚問孟安,“你那場任務地點是什麼,等我有能力了,我去給你報仇。”
八音盒左右搖了搖,接著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溫溫只需要好好唱歌就行了,溫溫要死了我聽誰唱歌呢?嘿嘿,我能聽溫溫給我唱成名曲嗎?以前我只是個窮學生,沒有能力這麼近聽溫溫唱歌呢!”
溫不泣擦擦眼淚,說道:“好的。”
她調整好了狀態唱起了自己的成名曲《當我們討論愛時我們在討論什麼》。
“詩人們以日以年,寫它是春潮也是天裂.......”
祈光臨沒有說話,安靜聆聽,偶爾打量一眼正在給媽媽放伴奏的八音盒。
片刻後,他睜大了眼睛,因為坐在八音盒一旁的器靈孟安,眉心處緩緩凝聚出了三枚結晶,飄向了溫不泣。
接著孟安身影像訊號不良一樣閃爍片刻,然後縮回到八音盒內部。
溫不泣專業的素養讓她沒有變調,神色擔憂,歌聲依舊,唱完了剩下的幾句詞。
唱完了之後,她抱起了八音盒,擔憂地看向了祈光臨。
祈光臨面色有些凝重,器靈這種族他還是第一次接觸,仙武宇宙沒被生死遊戲打下來前,血日世界既沒有兵器體系也沒有器靈一族。
八音盒發出了虛弱的聲音,“我好睏啊,溫溫,我好幸福,開心。”
八音盒不發聲了。
溫不泣抱著光芒都黯淡下來的八音盒無助地看向了祈光臨。
祈光臨身影閃爍了一下,接著再次出現時,他把夢知秋帶過來了,快速問林澤玥和夢知秋。
“你們趕緊給我推薦個想殺的大家,我去殺他煉魂。”
林澤玥說道:“殺縫合,殺縫合那傻卵準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