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全上者帶著幾個大煙鬼跑路到頌魔城,而留在憤怒城的大酒鬼準備響應號召前往無邊草原參戰,但是酒太好喝了,他喝醉了給忘了,這一睡就是一天。
然後在睡夢中不明不白被憎謊者抹殺了。
祈光臨一邊看希兒加工頭顱一邊吐槽道:“我不是很理解他們戰又不戰,跑又不跑,就在這等死是啥意思?”
希兒思索片刻回答道:“也許他們覺得自己己經臣服了吧。話說家主,看看我這個設計圖,好不好看。”
祈光臨接過希兒的設計圖,感覺驚為天人,片刻後笑道:“那些建築系畫家有福了。”
希兒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其實我一首都很好奇,這些來到無邊草原的人不知道自己在螳臂當車嗎?”
祈光臨思索片刻,“打不過便不打嗎?螳臂當車也是一種勇氣,至少他們敢於擋在我們面前展示他們的憤怒,我認為值得尊重。”
希兒想了想感覺也是,“那麼這座新塔便叫螳臂勇士。”
螳臂勇士塔修成,作為血肉類奇觀立於無邊草原上。這標誌著憤怒城徹底落入了祈光臨手中。
祈光臨準備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他沒準備現在成為諸侯,祈光臨考慮過要不要讓憤怒城保持跟虛構城一樣明面有城主實則城主位空置的狀態。
想了想他決定算了,無邊草原的廝殺藏不住。那麼就有必要考慮城主的位置選誰了。
對於城主這級別的身份權利,必須任人唯親,也只能任人唯親。
祈光臨思索了下,目前家裡除了他之外,有三個宗師身份者。
戰劉柯是棋道宗師,夢知秋是音樂宗師,黎粟是木匠宗師。
黎粟的能力適合前線鎮守,必須待在虛構城。那麼就在戰劉柯和夢知秋中二選一。
棋道還是太吃運氣了,常態戰力不如夢知秋,憤怒離去,憤怒城的天然屏障負面罪霧濃度大幅度下降。
憤怒城落入他的手中,他必須考慮五兵城的態度,也得考慮新骨城的態度。
以前他和新骨城離得遠,離得遠才能做朋友。現在他的勢力範圍挨著新骨城了,關係必然發生變化。
祈光臨在家庭會議中跟家人們說了他的擔憂,龍主的女兒鶯鶯也在,鶯鶯很自信說道:“家主不用擔心,我爸生前就是做青帝坐騎的,他要有野心也不會甘心當坐騎了。”
夢知秋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說道:“五兵城的城主不是泛泛之輩,能從深淵大亂鬥殺出來的都是人傑中的人傑,之前負面罪霧那濃度,只有負面情緒詭能長待。就這我們都得偶爾吃點正面情緒中和一下。”
“現在沒了高濃度負面罪霧的天然屏障,五兵城主應該會有些想法。”
祈光臨思考了下說道:“如果五兵城主真是個聰明人,我覺得他應該更關注在他右邊的萬獸城,那裡打得可真熱鬧。不過憤怒城那邊也不可不防備五兵之主偷襲,這樣洛夫斯也常駐憤怒城那邊,如果有訊息封鎖之類,洛夫斯先死回來報信。”
經過一番溝通,夢知秋接過了被憤怒侵蝕過的城市核心,沒有經過選舉,首接繼承了憤怒城的城主位置。
由於身份權利的來源並非市民選舉,所以她的身份責任跟正常途徑的身份責任完全不同。作為代價,憤怒侵蝕這座城留下的禁忌依舊存在。
【社會身份:憤怒城城主】
【持有條件:持有概念憤怒侵蝕後的憤怒城城市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