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知秋理解了起來,“那為什麼擁有了情感會變弱呢?”
戰劉柯解釋道:“因為擁有了情感,就會產生理解和思考。比如家主就是因為理解了善意謊言的存在必要性,所以無法判死撒下善意謊言的存在。要不然在場的真沒幾個能活。”
夢知秋這才震驚了起來,“難道人偶師一個善意的謊言都沒說過嗎?”
戰劉柯搖頭,“這個我也很好奇,所以專門問過後才知道人偶師沒遇到家主前純宅女。後來擔心帶著家主和她一起足不出戶會對幼崽心理產生不良影響,強迫自己跟外界有除了買賣之外的非必要接觸。”
夢知秋搖了搖頭,有些感慨。
祈光臨孤身混入喧囂城池,悄悄進入憎恨情緒最濃的區域,他看到了一堆泡著營養液的腦組織,和附著的怨恨和不甘的情緒。無數靈魂被鎖在了腦組織內。
祈光臨聞了一下泛著植物清香的腦組織,便知道他們生前都是植物學家。
植物們用植物學家的超凡知識和身份權利培育可以長在空氣中的植物。
“這座城太汙穢了。”祈光臨閉上了雙眼,完全解放,開始在這詮釋自我。
......
牡丹花皇使用各種花言巧語和陷阱規則又讓一批天選者中招,操控著他們選擇了留在血日世界,接著無償贊助留下的天選者高階贖死券,讓他們接親人來天花城享福。
牡丹花皇對於自己的生活很滿意,她就是不喜歡除了植物外的一切生靈,世界應該屬於植物。憑什麼植物要被植物學家們那種與生俱來對他們的好感影響,憑什麼!這不公平!
別跟她說什麼植物學家也有身份責任的約束,要保護植物什麼巴拉巴拉的。
她認為覺得植物學家好的植物都是嬌妻病,肯定跟它們的主人有見不得光的勾當。
就像牡丹居士那個逆天女人仗著自己把她培育成牡丹花皇,就想跟她甜甜蜜蜜一輩子一樣可笑。
牡丹花皇又沒求她培養自己,難道牡丹居士培養了自己,就要被她捆綁嗎?
那個女人就會壓迫,挾恩圖報,還想靠天然好感誘惑自己。
好在有理念類怪談—反壓迫解放了自己,讓她不受植物學家身份權利的天然好感影響,要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擺脫枷鎖,得到覺醒呢。
牡丹花皇刻意忘記了牡丹居士和她不歡而散時受傷的眼神。
在用藤蔓炫酷爽抽天選者,讓他們趕緊拉親人來血日世界時,牡丹花皇突然一僵,然後聽到了溫和的男聲。
“我叫祈光臨,指向性真名為憎謊。今日我將向諸天詮釋我對於謊言的理解,以天花城作為案例。”
“人偶師說善意的謊言是愛的體現之一,我認為她說的對。”
“善意的謊言世人定義很多,但從今往後,諸天萬界,以我的定義為唯一標準。”
“我認為只要說謊者對於目標是抱著善意的,即使是不實言語和行為,懷著讓目標無論是情緒感受或是精神需求都能比之前更好,那麼這些不實言語和行為不該被定義為謊言,而是愛。”
憎謊者話音落下,卻在無窮世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藍星,一面銅鏡閃爍了幾下,然後銅鏡主人面前出現了血色陽光組成的光幕。
【您的道具去偽鏡對於謊言的定義因為***發生了根本性改變,請自行檢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