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光臨愣了下問道:“那麼皮影戲師身上有皮的力量存在嗎?”
祈彌朔說道:“己經消耗完了。“
祈光臨陷入了沉思,然後關切詢問道:“你有辦法欺詐皮或者欺詐皮影戲師,從而讓皮影戲師保持獨立不被吃掉嗎?”
祈彌朔皺了下眉說道:“有點難弄,皮很清醒。更糟糕的是,皮影戲師不蠢,她早就猜出自己是大人物的分身或者投影。如果皮影戲師是個蠢貨,我還好瞞天過海一點。偏偏兩個都是個聰明人,難搞。”
祈光臨頭痛地揉了下太陽穴說道:“有沒有別的辦法?”
祈彌朔想了想說道:“忘憂水或者忘川水,三生河水也行。不過用它們有一個弊端,那就是皮影戲師終生不能再密切接觸與回憶之海有關的任何存在。吃過回憶之海產物的人也不行。”
祈光臨思索了一下後拒絕了這個提議,俗話說靠海吃海,北州特別是最靠近入海口的藝術城生靈哪有沒吃過魚的。皮影戲師如果用這個方法終生都沒法再接觸妹妹。
她肯定寧願死了。
祂們交流著溫和的切斷聯絡方法。
祂們不清楚皮快急死了。
祂們也不清楚皮淵州的霸主許銘和她最忠誠的追隨者妄語,目睹超過史冊記載,近乎海天一色的暴汗災海,他們心態有些崩了。
暴汗災海沒有一條主流席捲過來,他們暫時很安全。但問題是現在還沒到夏季最熱的時候,等到了大暑,皮淵州還能有活物嗎?
許銘目睹著遠處血色的天空和血色的海,釋懷一笑,對著城牆上的其他人說道:“我既然救了你們,便會救到底。你們向我效忠,奉我為主,我一次體會到被擁戴的快樂,如今我自當為你們爭一條生路。”
在場的皮淵州強者們不明所以,通往西邊吹夢州和南邊輪迴州的路被當地霸主故意切斷。通往東邊北州的路被莫測山阻攔。
莫測山除了有吃土能活的本事,或者空間天賦至少山水畫畫聖的程度否則進則死。
皮淵州的強者們己經在等死了,反正以往每年夏季也不是靠本事活下來的。
皮每年夏季固定吞噬皮淵州六成生靈,吃完了他們這一世辛苦練出的命靈西維,把它們真靈送去輪迴重新轉生陽間。
以往正常情況,只需要成為苟活的西成生靈就行了。
今年明顯不正常,皮要竭澤而漁了。
妄語作為曾經最有可能成為一州之主的亡者,倒是反應過來,但是他來不及了。
許銘只一瞬來到了皮淵州最後的淨土,無災城的藝術中心上方,伸手握拳,空氣在她細嫩的掌心裡壓縮爆炸,最後化為了一聲巨響。
全城苟活在空調和冰庫下的詭異們向他們的救命恩人投來了視線。
“我,許銘,暑熱類醫宗,今欲稱王,諸位可願向我宣誓稱臣。”
雖然不知道許銘要做什麼,但服從己經成為了皮淵州倖存者的本能。
當場八成人下跪,高呼忠誠。
妄語來遲一步,面色難看道:“為王先驅,第一個王什麼下場你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