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斯嘴角一歪,“打爽了!”
他回想起之前一手拿著家主清醒橋南周邊風景畫,一手拿刀,砍一刀就躲畫裡,接著從畫中另一處風景出來。
靠著這招,他疊了足足三百刀,如果不是那兩慫包跑出家主風景畫的範圍,再有三西百刀,他必拿雙殺。
這打法啥都好,就是有點廢畫。
他來回出入畫中,太廢顏料了。
祈光臨看洛夫斯高興的樣子笑道:“打爽了就行,等下我留一隻手給你畫清醒橋南周邊景色。我要準備去參加慣例大會了。”
祈光臨把一隻手留了下來給洛夫斯畫畫,然後準備參加這個月的例行大會。
北州的例行大會每月兩次,一次在每月的標準重新整理日前一天,一次在月底的非標準重新整理日前兩天。這兩天天恰好也是北州生靈的休息期,大藝術家們有時間來。
藝術城太靠北了
北州目前整個州所有城藝術展時間統一,每個月月初第一天開一次藝術展,之後給生靈們三天休演期,然後開下一次藝術展。
為了方便,祈光臨把目前的行政中心定在了北州的中心萬獸城。
這樣各地強者們來的也很方便。
由於皮淵州第一個稱王者出現,這些早早來到會議室的強者們氛圍很是古怪,臉上帶著奇妙的激動和隱忍的興奮。
祈光臨沒來,他們相熟的坐在了一起,議論皮淵州那位偽王。
五兵城主彭俊繩揹著嵌了一枚骰子的斧頭,偷偷從袖中掏出小紙條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開始默背臺詞。
龍主悄悄整理龍鬚,在他左爪的儲物畫中藏著他意外發現的祥瑞。
命運類大作家再見月光作為後進者,時刻準備又爭又搶,他也偶然發現了祥瑞,就等祈光臨到來。
.......
祈光臨從會議室的自畫像裡走出來,看到臺下一雙雙熾熱眼神有些意外。
命運類大作家再見月光神色狂熱道:“憎謊大人,我昨夜釣魚時偶然釣到了大魚,剖開魚腹竟然發現了白玉符,上面寫著‘大祈興,憎謊王’!天意啊!”
祈光臨愣了片刻,龍主有些可惜自己慢了一步,他調理了一下心情然後一臉驚喜說道:“憎謊大人,昨天地裡突然挖出了白骨王座,王座上的符文竟然是祈字。真的是太巧了。”
祈光臨己經明白他們在整拿出了,笑著說道:“別給我發明祥瑞了,我準備跟皮淵州的王發個信就稱王,祥瑞什麼就別製造了,折騰。”
聽到明確的稱王日程,眾多參會者放下心來,然後開始思考為什麼要給皮淵州的王發信。
龍主曾經作為新骨城的城主,雖然有莫測山隔著,還是有不少能人可以從皮淵州過來的。
他把自己唯一的女兒都賭在祈光臨能成,對於祈光臨的勢力如何變得更好自然十分在乎,他進言道:“祈王,您別看皮淵州的偽王說得誘人,那皮淵州真的是塊爛地。”
“每年夏季,皮淵州大部分割槽域都要被暴汗災海衝一遍,糧食被高溫高鹽的血色汗海燙死或者燒死,畜牧成為血色汗海的一部分,跑得慢的活化建築也會死在海里。講個離譜的事實。皮淵州沒有活的百年老店。那裡爛到連器官農場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