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州的生靈對於皮的威脅,有些置身事外看熱鬧的閒適。
皮淵州的倖存者們就差戴上痛苦面具了,他們惶恐不安,生怕自己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又被送回皮淵州那個絕望之地。
藝術城的本地人看到他們惶恐不安的樣子,紛紛嘲笑:“哥們,你們在怕啥呢?還擔心憎謊冕下拋棄你們不成?”
皮淵州的倖存者一想也是,不過他們很意外的是,藝術城的本地人為什麼不埋怨他們?
偽王許銘聽到了皮狂怒之言,手沒控制好針,首接扎進了指尖,雖然沒破開皮但也很痛。
她小小驚呼一聲,然後催促在旁邊雕人像的妄語趕緊出去,輔助藝術城的官員控制輿論。
至於她,除非天塌了,需要她去頂,否則她不該出現在皮淵州生靈面前。
許銘知道自己在皮淵州倖存者中的分量,只要她不出面,對所有人都是好結果。
妄語對於許銘的子民還是很關心的,他最擔心的就是皮淵州的倖存者因為皮的話被藝術城的本地人排擠。
好在他一路看下來,發現藝術城的中低層生靈道德素質出乎意料的高。
居然沒多少排擠皮淵州倖存者的。
目前主要的輿論有兩個,一個是因為憎謊從無敗績的無敵信心。
一個是藝術城的倖存者享受了太多皮淵州獨特技術身份產物的便利。
甚至還有不少藝術城的本地生靈在安撫哭泣的皮淵州倖存者。
妄語將他看到的震驚場面傳遞給了許銘。
許銘心理準備做的挺充分的,但是藝術城的生靈不敵視排擠反而安慰憐憫皮淵州的倖存者。這屬實是沒讓她想到。
許銘思考是否是因為藝術城太多的藝術展,導致了藝術城的生靈人文覺醒了。
她的思考很接近真相,因為北州強制生靈參加藝術展的緣故和皮淵州的自然環境和人文環境影響。
北州生靈的靈魂強度和靈魂活性常態三倍於皮淵州的生靈。
皮淵州生靈的皮膚血肉強度和血肉活性卻五倍於北州的生靈。
靈魂強度和靈魂活性高了,自然會影響心理承受能力和自我調節能力。
祈光臨站在窗邊,將窗外的市民百態收入眼底。
“會長,該換蟒袍了。”上個月被調動到藝術城的新會長取出了總部送過來的定製蟒袍。
整袍以一頭快化龍的蟒為主材料,大體黑色。以白金線將它生前的姿態繡在蟒袍上,以此容納恐懼的蟒魂。
穿上這身袍,將會向周圍五百米所有看到這身蟒袍者傳遞蟒魂的恐懼,以示王儀。
祈光臨穿上蟒袍後拒絕了配套的冠冕,伸手凝聚出天平造型的藍色皇冠,自己給自己戴上。
祂笑著走向了門外,身後是所有的家人,仁慈的生死遊戲特意把永夜市的許歲茗也借遊戲任務送過來了,萊昂納爾好像在飛雪州混的不錯,靠自己回到了頌魔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