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如果沒有老太太給她撐腰。讓祝明德和向瑛知道她得老太太看重,她到現在還是個透明人。
祝令榆勉強維持著語氣,說:“沒有,可能是我媽弄錯了,讓您擔心了。”
孟老太太:“沒事就好。想吃什麼就跟你鍾姨說,她做了讓司機送過去,或者你來。”
“好。”
打完電話,祝令榆放下手機。
車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很安靜,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情緒。
在後排的祝嘉延忍不住問:“媽,你還沒跟家裡說?”
祝令榆有些心力交瘁,很想有人傾訴幾句,顧不上週成煥也在了,垂了垂眼睛,說:“初三那天我跟他們說了,但孟家還不知道。他們還沒跟孟家提。”
祝嘉延問:“舅舅也沒提?”
祝令榆沒有否認。
“舅舅不會是不想說吧?”祝嘉延掃了眼主駕上他爸的後腦勺。
衝動過後,祝令榆覺得當著周成煥的面說這些有點奇怪,尤其是還涉及孟恪。
好在周成煥什麼意見都沒發表,彷彿沒聽見似的。
“不說這個了。”她轉移話題。
之後沒再說這件事,但祝令榆免不了心事重重。
明天祝嘉延和幾個同學約了出去玩,祝令榆也就沒有要留在他那裡。
周成煥先開到外館8號,把祝嘉延放下來,又換車送祝令榆回去。
車裡沒了祝嘉延,祝令榆回去的路上也就沒說話,一直看著外面發呆。
可能是下午在廟會走太多了,疲憊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讓她心慵意懶,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十來分鐘後,車到公寓樓下。
祝令榆解開安全帶,抱著玩偶準備下車,“那我——”
周成煥鬆鬆懶懶的聲音搶在她前面:“開個口就這麼難?”
祝令榆看向他,“......什麼?”
沒頭沒尾的一句讓她發懵,不明白他在講什麼。
嫌她路上沒說話?
周成煥指尖在方向盤上點了點,偏頭看過來,中控發亮的儀表盤和螢幕虛虛地映在他的眼底。
“你平時不是挺會拒絕我的?”
這人的話一句比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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