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決定看在兔子掛件的份上不跟他計較。
“我想把它放在家裡,防止不小心丟了。”
周成煥看了看她,沒說什麼,“隨你。”
車窗升上,車行駛起來,兩人都沒說話。
別墅區附近很安靜,張揚的帕加尼穿行在柔和的春夜裡。
祝令榆對著兔子掛件,回想起傍晚的事情。
她知道孟恪和裴澤楊誤會了什麼,但她和周成煥這個情況,好像也很難解釋清楚。
她悄悄地看了周成煥一眼。
周成煥:“怎麼?”
“……”
這人跟側面長眼睛了似的。
祝令榆撥了撥兔子的耳朵,開口說:“要不然我去跟他說嘉延的事情吧——”
周成煥突然一腳油門,祝令榆沒有防備地整個人往座椅靠背上貼了貼,被她手指抵起來的兔子的耳朵也跟著翻了翻。
她嚇了一跳,稍微穩了穩才繼續講後半句:“畢竟你們是朋友。你其實什麼也沒做。”
他們只是一起照顧嘉延,和嘉延一起生活而已。
對她來說還好,但這人和孟恪、裴澤楊他們是從小到大的朋友。
前面就是路口,車速漸漸緩下來。
幾秒鐘後,周成煥開口:“未來肯定做了。不然哪來的嘉延?”
“……”祝令榆的臉紅起來。
車到路口停下等紅燈。
周成煥瞥向突然不說話的祝令榆,頓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有些痞氣:“你腦子裡都裝的什麼?”
祝令榆瞪他。
你在說什麼啊。
周成煥慢悠悠地收回視線,看向前方,指尖在方向盤上點了點,說:“我是說,說不定我在未來做了點什麼。”
祝令榆理解他的意思了。
她覺得應該不是。
就算沒有嘉延出現,她在未來的某個時刻也會放下孟恪的。
只不過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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