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煥回國那天,裴澤楊非要給他接風,直接去他家裡把他接了出來。
路上,他接了個很長的電話。
臨近西郊那個酒莊的崗哨,他打著電話,抬起眼看到一個身影。
一身白色的裙子,小腿露在外面,腰收得正好,肩很薄,頸項線條幹淨柔和。
他的視線多停留了一秒。
車開近了才看清是誰。
兩年前在老爺子的葬禮上,他一開始差點沒認出來她。
印象裡那個愛哭的小傻子長成了清雅纖細的少女,五官等比放大,褪去了些稚氣。
上車後,她那聲“成煥哥”叫得不情不願,一副很怕他、不想跟他多說話的樣子。
顯然是因為當年地下室的事情。
這時候記性倒是好起來了。
也沒見她把這件事忘了。
而且她表現得很明顯,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討厭他、怕他。
酒莊那晚後,差不多過了一個星期,周成煥再次見到了她。
吃完飯走出包間,看見謝義森在往樓下看,他隨意地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眼,看見她和一個年紀差不多大的男生在一起吃飯,有說有笑的,和那晚在酒莊完全不一樣。
誰看過去都要覺得像情侶。
謝義森說這對很養眼。
養眼嗎?
她可是訂了婚、有未婚夫的。
周成煥跟謝義森說,那是他朋友的未婚妻。
謝義森很驚訝,說看不出來,問他要不要告訴他朋友。
還不確定是什麼情況,他攪進去算什麼。
搞得好像他想讓他們分手一樣。
周成煥真覺得她和那個男生關係不對,是受表姐所託去酒吧接陸月瑯那次。
周成煥沒想到她和那個男生也在。
三個人在一起,明顯看得出誰和誰關係更好。
一個有未婚夫的人能和別的男生走那麼近?
而且兩人下意識只報了一個地址。下意識的反應不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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