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什麼時候徹底覆在了她身上，一隻手撐在她耳邊，雖然退開了，卻沒有從她身上下來。
被子滑落到腰間，遮著腰以下部分。
“你呢？”祝令榆心跳得厲害，敲擊著胸腔。
公平起見，她也問一下他。
周成煥另一隻手沿著她的下頜往上，捏了捏她的耳垂，“剛才。”
“……”
祝令榆正要補充這次和下午那次不算，聽見周成煥很輕地笑了一聲，說：“是第一次。”
祝令榆愣了幾秒，把他的上一句和這一句拼在一起，懷疑是自己會錯了意。
剛才怎麼可能是他第一次接吻。
“不可能，你天天在外面玩。”她脫口而出。
周成煥冷冷輕嗤，“你看見過我跟誰玩了？”
“我——”
祝令榆一下子還真沒想到。
周成煥：“想到沒有？”
祝令榆：“……”
可是怎麼可能啊，他沒接過吻麼。
“不過你很快就能看到了。”
周成煥重新壓下來，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祝令榆疼得倒吸氣，又被他抵了進來。
這個親吻裡像是帶了幾分火氣，比剛才更難以招架。
祝令榆剛平緩過來的呼吸再次亂掉，眼睛裡升起霧氣。
託著她下巴的手鬆開，來到被子底下的腰間。
祝令榆襯衫式的睡衣被睡得往上縮。
修長的手指在她腰側打著圈，碰到睡衣邊緣時停了兩秒，然後伸了進去。
腰間的軟肉被碰到，酥麻的癢意瞬間沿著脊椎蔓延。
祝令榆身體微顫，發出的聲音在唇齒間變成一聲含混的輕哼。
這種失控感她心慌想躲，被人一把握住腰。
親著她的人掌心毫無阻隔地貼著她腰間的皮膚，慢條斯理，來回輕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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