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午這件事，祝令榆自然不可能主動給周成煥打電話。
第二天晚上，她加班回來洗完澡，看見周成煥打來的影片。
她故意等了一會兒才接。
影片接通，周成煥出現在螢幕上。
他那邊是早晨。
“今晚加班了？”
祝令榆做著自己的事情，“嗯”了一聲。
周成煥隔著影片打量了她幾秒，笑了下，問：“還在生氣？”
祝令榆不想跟他說話。
周成煥：“你也沒吃虧。”
祝令榆耳根一熱，“……你再說我掛了。”
“行。”周成煥說，“下次讓你在上面。”
祝令榆：“……”
祝令榆發現習慣是種很可怕的東西。
周成煥出差，她竟然有些不習慣，覺得家裡空蕩蕩的。
明明這麼多年她都是自己住的。
她想把這歸咎於房子太大，但他上一次出差她還不會覺得空。
祝令榆有點害怕這種依賴的感覺。
她莫名地不敢主動給周成煥打電話。
不過周成煥有空會打影片過來，基本不用她打過去。
每到晚上，祝令榆看手機的次數變得越來越多。
這幾天，祝令榆工作也很忙，還跑了趟工廠。
這天晚上，她和一個同事留下來加班。
九點多的時候，電腦突然黑屏，辦公室裡的燈也一下子全都滅了。
驟然降臨的黑暗讓祝令榆驚呼一聲。
她驚慌地去摸桌上的手機。
對面同事的手機先亮了起來，“小祝，你沒事吧？”
祝令榆藉著光拿起手機，開啟手電筒，說：“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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