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夠遠。”
她看向立希。
“走嗎？”
立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走吧。”
她說。
“反正……也沒別的地方可去。”
深夜，奧多摩
車開了兩個半小時。
從東京的燈火通明，到郊區的零星燈光，再到山區的漆黑一片。路越來越窄，彎越來越多，兩邊的樹木越來越密。
祥子的車很好開——自動擋，動力足，座椅舒適。但燈開得很小心，速度不快，時刻注意著後視鏡，確保沒有人跟蹤。
立希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
“燈，你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
“不知道，可能是人物設定吧。”
“…好吧。”
黑暗中，樹木的輪廓像一個個沉默的巨人，注視著這輛闖入它們領地的小車。偶爾有動物的眼睛在路邊反光，綠色的，一閃而過。
她的手裡拿著那件熊貓T恤。
愛音送給她的。
幼稚，但溫暖。
她把它疊好，放進揹包。
“快到了。”
燈說，看了一眼導航。
又過了十分鐘，車拐上一條更窄的路，幾乎是單行道。路兩邊是茂密的竹林，竹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路的盡頭，是一棟傳統的日式房屋。
木結構，瓦頂，有庭院，有圍牆。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維護得很好。門口掛著燈籠，裡面點著燈——顯然是有人提前來準備過。
燈把車停在門口，熄火。
兩人下車。
空氣很涼，帶著山林特有的潮溼和草木氣息。遠處能聽到溪流的聲音，還有貓頭鷹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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