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燈玩彈簧刀的聲音——咔嗒，咔嗒，咔嗒。
像某種倒計時。
“現在。”
祥子說，走向門口。
“滾出我的酒店。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她拉開門，回頭看了她們最後一眼。
“哦，對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長崎小姐，你手裡關於初華的‘那些資料’……最好燒掉。如果明天我看到任何關於初華的負面新聞——”
她笑了。
那笑容很美，但美得令人膽寒。
“那麼，長崎集團明天就會從東京消失。我說到做到。”
門關上了。
素世癱坐在沙發上，渾身冷汗。
樂奈咬緊牙關，手指幾乎要掐進肉裡。
她們輸了。
輸得徹底。
傍晚，初華的高階公寓
祥子站在公寓門口，按了門鈴。
門開了。
三角初華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絲綢睡袍，頭髮溼漉漉的，像是剛洗過澡。看到祥子，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姐姐？”
她的聲音很甜，甜得發膩。
“這麼晚來找我，是想我了？”
祥子沒有笑。
她走進公寓，關上門，反鎖。
然後轉身，一巴掌扇在初華臉上。
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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