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放下手機，螢幕上是燈剛剛發來的簡訊。
「她在希良菊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一個老師該有的樣子。」
她走到窗前，夜色中的庭園被月光染成銀白。
初華正跪坐在茶室邊緣，小心翼翼地為盆栽修剪枝葉——那是祥子給她的“功課”，說是為了磨鍊心性。
“老師……嗎。”
祥子低聲重複這個詞，嘴角牽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想起立希那雙總是充滿痛苦與掙扎的眼睛，那雙眼睛曾在提到學生時短暫地明亮過，在那個己經被她親手終結的原世界裡。
“姐姐。”
初華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後，手裡端著一杯新沏的茶。
“那個叫希良菊的孩子……你打算怎麼安排？”
祥子接過茶杯，沒有立刻喝。
“等事情結束。我會給她一個機會——羽丘的入學資格，或者藝術院校的推薦信。如果她想要，豐川家可以資助她讀完大學。”
她說得很平淡，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初華沉默了一會兒。
“可是……立希那邊的事情，真的能‘結束’嗎？長崎家那邊……”
“素世活不過這個月。”
祥子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
“燈己經在準備收網了。安全屋不只是躲藏的地方，更是陷阱。等素世自己走進去……”
她頓了頓，看向窗外漸圓的月亮。
“一切就都結束了。”
同一時間，港區某高階公寓頂層。
長崎素世站在落地窗前，右手還打著石膏，用繃帶吊在胸前。她的左手握著一支雪茄。
“確認了？”
她沒有回頭，聲音冷得像冰。
“是的，大小姐。”
身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躬身彙報。
“高松燈每週五上午九點準時離開，首到深夜才返回。目的地不明，但我們的人跟丟過三次——她很擅長反追蹤。”
“另一個呢？椎名立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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