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事層·純白空間
立希揉了揉太陽穴。
那種感覺很奇怪——前一秒還在後山的礦洞口，身體冰冷，眼睛睜著望向虛無的天空；後一秒就站在這個純白無邊的空間裡，沒有疼痛，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淡淡的、說不清的疲憊。
杜燁正窩在沙發上，抱著奶茶吸得滋滋響。
杜璦坐在另一邊，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頭也不抬。
“喂。”
立希開口。
杜燁抬起頭。
“哦！回來啦！”
她的表情像看到老朋友來訪，熱情得過分。
“坐坐坐！喝奶茶嗎？有珍珠的！啊不對，你在那邊應該吃夠了蟲子對吧？要不要來點正常的——”
“我死了。”
立希打斷她。
杜燁眨眨眼。
“嗯？哦，對，你死了。”
她把奶茶放下，站起來，走到控制檯前，手指在光屏上劃拉了幾下。
“我看看我看看——哦喲！你打出了神隕結局呢！”
她的語氣像在宣佈考試成績。
“劇情點很高嘛！我再看看好感度——”
她念起來:
“若葉睦，好感度百分之百。千早愛音，好感度百分之百。河原木桃香，百分之八十。高松燈，百分之七十。後藤一里，百分之七十。其他人也都百分之七十以上……”
她轉過頭，豎起大拇指:
“不錯嘛小鼓手！”
立希看著她。
那種輕飄飄的語氣，那種彷彿在談論一場遊戲的興奮，讓她心裡湧起一股陌生的情緒。
憤怒。
“但是很可惜。”
杜燁繼續說，語氣變得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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