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安凌晨兩點被押進警局，她坐在椅子上，手腕上的銬子還沒摘，硌得骨節生疼。
“葉安安，你涉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故意損毀他人財物。非法獲取計算機資訊系統資料。”
對面的人念著那些罪名，聲音很平，像在唸一份普通的檔案。
“證據確鑿，你有什麼要說的？”
葉安安無話可說。
說什麼？說她只是想救那個女人？說她是為唐嶼好？說她恨那個女人搶走了她喜歡的人？
有用嗎？
顧琛不會放過她，她早知道，可她沒想到會這麼快，這麼狠。
她以為至少能拖幾天，等那個女人被梓沐清帶走，等唐嶼養好傷，等一切塵埃落定。
可她剛發完那條訊息，門就被砸開了。
太快了，快得她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顧琛根本沒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
顧琛站在警局門口，夜風吹過來，帶著夏末特有的燥熱和灰塵味。
手機在褲袋裡震了一下，他拿出來，是事務所的訊息。
【查到葉安安的車了，往城東方向去了，最後定位在一片廢棄廠房附近。】
顧琛盯著那行字，轉身大步走向停車的地方。
車發動的時候，他又撥了一個號碼。
“告訴葉家那邊，他們女兒進了警局。”
那頭頓了一下，“直接通知？”
“對。”
“罪名是故意損毀他人財物，數額較大。至於其他，讓他們自己問。”
電話結束通話，顧琛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踩下油門。
車衝進夜色裡。
—
葉家收到訊息的時候，是凌晨兩點四十七分。
電話打到家裡，葉父接的，聽完那頭的話，手一抖，聽筒差點掉在地上。
葉母在旁邊問怎麼了，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等他們趕到警局，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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