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蘇跑到學院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市中心。”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明顯不對的狀態，識趣地沒多問。
計程車駛入車流，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
黛蘇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完了，真的完了。
手機震了。
黛蘇低頭看了一眼，是祁以漓的訊息。
【祁以漓】：在哪？
她沒回。
又震了。
【祁以漓】：說話。
她沒回。
繼續震。
【祁以漓】：黛蘇。
【祁以漓】：你他媽在哪。
【祁以漓】：回我訊息。
【祁以漓】：蘇蘇。
【祁以漓】：我錯了，我不該動手，你回來好不好？
【祁以漓】：蘇蘇，回我一句話。
【祁以漓】：你接電話。
【祁以漓】：求你。
黛蘇盯著那些訊息，一條一條看過去。
從憤怒，到質問，到命令，到服軟，到求她。
她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卻不知道該回什麼。
手機還在震。
【祁以漓】：你在哪？
【祁以漓】：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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