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我不管，今晚必須出來。我在老地方等你們，不來就是不把我當兄弟。
訊息發完，夜影把手機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
他知道他們會來的，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再怎麼著也不會真的不管他。
果然，十分鐘後。
【傅知宴】：幾點？
【祁以漓】：地址。
夜影彎了彎嘴角。
—
晚上八點，市中心那家會所。
包間裡燈光昏黃，沙發上坐著三個人。
夜影坐在中間，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眉眼憂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他端著酒杯，目光在兩個兄弟身上來回掃。
祁以漓坐在他對面，一身黑，眉眼陰鷙，下巴上還冒著青茬，整個人看起來疲憊又狼狽。
傅知宴坐在另一邊，白襯衫，休閒褲，頭髮打理得清爽，看起來倒是精神，但那雙桃花眼裡的疲憊也是藏不住的。
夜影給他們倒酒。
“喝。”
祁以漓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傅知宴也幹了。
夜影又倒上，他們又幹了。
一連三杯下去，氣氛終於鬆動了些。
夜影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們兩個，忽然開口。
“說說吧，怎麼回事？”
祁以漓沒說話，傅知宴也沒說話。
夜影等了幾秒，又開口：“那個黛蘇，就是讓你們兩個變成這樣的女生？”
祁以漓哼了聲，傅知宴調整了下坐姿。
夜影把他們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有了數。
“我今天看到論壇上的帖子了，照片裡只有她的背影。”
“很漂亮？”
祁以漓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神變得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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