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蘇回到公寓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今天下午，在那家餐廳的包間裡，她看著夜影從最初的冷靜自持，到最後的眼神失控。
那種感覺，真好。
掠奪值已經95了，還差最後五點。
黛蘇推開門，換了拖鞋，往裡走了幾步，然後愣住了。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昏黃的光。
傅知宴坐在沙發上，他沒有開燈，就這樣坐在黑暗裡，眉眼籠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知宴？”
黛蘇眨了眨眼睛，走過去，“你怎麼不開燈呀？”
傅知宴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沒有平時的懶散，沒有玩世不恭的笑意，他看起來很嚴肅。
“回來了？”
“嗯。”
黛蘇在他旁邊坐下，歪著頭看他，“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蘇蘇。”
“嗯？”
“你愛我嗎？”
黛蘇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突然到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傅知宴的眼睛在昏暗光線裡顯得格外亮，精緻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和忐忑。
“愛呀。”
傅知宴的眼睛亮了，像是想到什麼，隨即又黯淡下去。
“真的？”
“真的。”
傅知宴嘴角扯出一個笑，忽然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蘇蘇。”
“嗯？”
“再說一遍。”
黛蘇眨了眨眼睛，然後軟軟地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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